赵柔疑惑,“你对他很了解吗?”
察觉失言,清浅连忙改口道:“是我弟弟,他们常在战场之上打交道。”
赵柔也没多想,只丧气道:“可是我该怎么办?我能有什么退路?”
三人皆沉默了,片刻后,沈圆慧试探着开口问道:“柔妹妹,嫂嫂问你一件事,若是问错了,你可不许恼。”
赵柔:“嫂嫂但问无妨,你能有什么让我恼的问题。”
沈圆慧还是迟疑了一下,这才小声问道:“你可有心仪之人?”
这一问,赵柔忽然心虚了,她紧张得吞了吞口水,看了看清浅,又看向沈圆慧,没有回答,反而红着脸垂下头去。
这表现就再明显不过了,姑嫂二人连忙探头过去,清浅满脸八卦地问:“柔姐姐,你都有心上人啦?是哪家的小公子呀?快说说!”
赵柔的脸更红了,双手捂脸道:“你们别问了!”
瞧她这副扭捏的样子,清浅坏笑出声,追问道:“柔姐姐,这种事你瞒我做什么?我又不会笑话你,如今我不也是摆了招亲擂台嘛,你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快说说,你说出来,我让嫂嫂帮你保媒去。”
沈圆慧也道:“柔妹妹,你若是有心上人,能早早把亲事定下来,皇帝再想找人去和亲,也找不到你的头上不是?这可是帮你脱困的好法子。”
闻听此言,赵柔终于从指缝中将眼睛露出,瞧瞧那姑嫂二人,问道:“真的假的?你们不要诓我。”
清浅催促:“你就快说吧!我们都急着给你想办法,你要死要活的,眼下却又不急了。”
片刻后,赵柔终于将双手放下,满脸通红道:“其实你们都认识。”
二人齐声问:“谁呀?”
赵柔:“就是浅浅的青梅竹马,常安。”
沈圆慧和清浅震惊不已,彼此对望一眼,一则出乎意料,二则感叹母亲真是神了,怎么如此巧合的就点对了鸳鸯谱。
见那姑嫂二人满脸震惊的对视,赵柔领会错了,连忙拉着清浅的手解释:“浅浅,我知道你与常安青梅竹马,他也对你有意,我不该横插一杠子的,但是在擂台下我对他一见倾心时,也不知道他与你有情……”
“等一下!”
清浅皱着眉头抬手打断赵柔的话,眨巴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然后疑惑地问:“你说常安对我有意?他喜欢我?”
赵柔咬咬下唇,没说话,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
清浅一托赵柔的下巴,“你先别低头,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还是常安与你亲口说的?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他疯了吗?”
沈圆慧也诧异地搅了一下帕子,道:“常安对清浅有心思?应该不可能吧。”
清浅:“不是应该!是一定不可能!我与他生死之交,是兄弟,他对我……呵呵!?柔姐姐,你到底听那个长舌妇乱传的闲话?根本没有的事儿!”
闻言,赵柔满是讶异,“可是我亲眼得见,常安抱了你。”
清浅霍然站起,大声道:“他什么时候抱过我?柔姐姐你不要乱讲话,小妹的名节还要呢!”
赵柔嗫喏道:“就是开擂那日,萧恒拦车,你险些被马踏到,常安就搂着你跳开了……”
听明白是怎么回事,清浅哭笑不得,反问赵柔:“那开擂那日,你险些摔倒,常安有没有抱住你?”
赵柔尴尬道:“那……那不算抱吧,就是,就是扶一下。”
清浅“呵”一声,又坐下,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然后坏笑着问:“那今日你被推下擂台,我可听说是常安接住的你,怎么?他是用意念接的你?”
回想被常安搂抱入怀的场景,赵柔再次羞红了脸,趴在桌边,将脸埋进了臂弯里。
清浅一脸调笑,却不依不饶,继续打趣道:“我可还听说了,而后你乘车回府,也是常安尾随一路护送……柔姐姐呀!我们家常安可是第一次主动护送一个姑娘回家,哎呀呀!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赵柔闷声道:“申屠清浅你住口!他就没护送过你吗?!”
清浅笑道:“送过呀!他若是敢不送,我就叫嫂嫂扣他的月钱,叫申屠衡不发他的军饷,他敢不送我吗?”
赵柔抬起脸来,噘着嘴问:“所以是我误会你们了……”
清浅搂住赵柔肩膀,“柔姐姐,你就是太傻了。喜欢我家里人你便说嘛,做什么自己胡思乱想,万一害了相思病,我可是会心疼的。”
说着话,清浅学着男子的做派,用手指刮了赵柔的鼻梁一下,满是调戏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