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柔抬手打她,“申屠清浅,你不学好!”
一旁的沈圆慧笑了,一拍手道:“这不就正巧了嘛!今晚回去我就同母亲讲清楚,让母亲给柔妹妹做媒,找常安母亲说说这门婚事,肯定能成。”
清浅:“可是嫂嫂,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南宁王能答应柔姐姐下嫁吗?”
提到这个问题,姑嫂二人转头看向赵柔,赵柔拍案而起,坚定道:“若是祖父他们不答应,我就上吊!”
“行了行了行了,你就消停一点儿吧,别出馊主意了。”
清浅将赵柔重新按坐,想了想,道:“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别跟来。”
言罢,清浅起身到了院中,此刻天已擦黑,回身瞧瞧无人跟来,清浅又快步走出了院门,闪到了墙边。
一声呼哨,一个黑衣蒙面人落在清浅眼前,清浅问:“我们屋内的话,你听到多少?”
黑衣人抱拳道:“回将军话,全听到了。”
清浅点点头,“你速回晋王府,问晋王想个办法,半个时辰后我还会来此一趟,给我答复。”
黑衣人抱拳应是,旋即飞身而去。
待回到屋内,沈圆慧问到:“浅浅,你去做什么了?”
清浅道:“哦,没什么。嫂嫂,我看外面天色已晚,你先回府吧,同母亲说说这件亲事,我今夜留在这里陪柔姐姐一晚,明日一早我便回去。”
沈圆慧点点头,起身,叮嘱清浅道:“你也不必忧心萧恒霸擂,总归有人能治得住他。”
清浅笑笑,“嫂嫂放心,萧恒赢不到最后。”
另一边的晋王府内,程煜刚刚用过晚膳,正坐在榻上闭目养神。
听闻今日姨母与苏云汐又被召入了碧仙宫。
想不到高贵妃他们竟然如此着急。
急什么呢?急着改亲,赶紧将苏府握在手里,怕擂台结束,齐王摘得魁首,成了申屠侯府的乘龙快婿,然后苏府的人就会明白过来,苏云汐嫁过去只能做小?
程煜摇摇头笑笑,其实他们不必急,因为急也没用。自己一定会“帮助”表妹登上王妃正位的。
因为清浅是他程煜的,齐王可沾染不得。
正在此时,赵六爻进门禀报,说清浅派人传话回来,有事请程煜出主意。
程煜来了兴致,睁开眼睛坐正,叫传话的暗卫进来。
听完暗卫说完来龙去脉,程煜半晌没说话。
那暗卫有些急,小心翼翼道:“主子,将军还等着回话,求您给出个主意,如何说服南宁王府答应婚事……”
程煜这才道:“那个叫常安的人真的抱了清浅?”
暗卫:……
赵六爻暗暗叹了一口气,连忙道:“主子,将军急着等您回话,您若拖延时间,将军生气,您还得费劲哄。”
程煜这才把重点放在赵柔与常安结亲这件事上。
思量片刻,程煜道:“舅父从前有一次冬日出城,被一只狐狸惊了马匹,摔进了冰河里,当时有个过路的年轻人将舅父捞起,救活了性命,不过走前却未留下名姓,舅父寻找恩人多年未果,此事父皇也知道。”
赵六爻和那暗卫对视一眼,没懂主子突然提起这件陈年往事是什么意思。
程煜看看二人迷茫的眼神,浅笑道:“若常安便是当年舅父的那位救命恩人,那舅父收他做个义子,应当说得过去吧!”
那二人恍然大悟,赵六爻道:“这倒是个好办法,既可以给常安提身份,又免去人家怀疑侯府与南宁王府之间的勾连。”
程煜:“不错,到时候便以双亲王府的名号向赵柔那丫头提亲,可以免去不少麻烦。而且舅父与南宁王速来交好,将孙女嫁给舅父的义子,南宁王应当没什么不乐意的。”
赵六爻:“对!还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小郡主一个人在京多年都是双亲王府在照顾,以后双亲王府再为小郡主出头,也更名正言顺!”
说完,赵六爻冲那暗卫道:“听明白了吗?快去给清浅小姐回话!”
程煜叫住暗卫,道:“你记得问问清浅,本王给她出了一个这么好的主意,她怎么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