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因为两种说法的结局,都是她死了。而且……我希望她死了,也想让她死,所以都不重要,只要有个人跟我说她已经死了,这就够了。”
萧恒将最后一口点心扔进嘴里,拍拍手,站起身,道:“走了,不过有句话要对你说,你这坏心眼儿的人,真挺欠揍的。”
“等一下!”
程煜一声挽留,旋即敛了戏谑之色,抬头瞧着转回身看着他的萧恒,严肃的问:“我问你一件事,黄沙谷一战,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杀死的申屠父子?”
听闻提到自家父兄的事,屏风后的清浅心头一紧,又向前凑了凑身子,支起耳朵听得更加仔细。
萧恒疑惑:“三年多了,你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程煜冷眸轻抬,对上萧恒警惕的视线,问道:“可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萧恒明显一惊,眼神飘忽了一下。
程煜微眯起眼睛,勾了勾唇角,心里已经有的底。
见萧恒不答,程煜将手中折扇折起,拿出扇套套好,然后向萧恒一递,道:“听闻她的画像后来被西怀皇帝烧了,你告诉我,你们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法子,这把扇子便送你。”
萧恒盯着那把折扇,喉结滚动,迟疑一瞬,便伸手接到手中,说道:
“那下三滥的法子,具体我也不知,是上将军与人谋划的,我只知道他们死后,尸体不能留,所以战役结束后,上将军特意调了一批铁骑去毁尸灭迹。”
程煜:“他们是被毒死的?”
萧恒:“我不知道。”
程煜:“西北军中可有你们西怀的细作?”
萧恒摇头,“安插不进去,不过,你们大魏朝廷中有叛臣,申屠父子便是死在那人手上。”
程煜闻言,眉头轻蹙一瞬,问道:“何人?”
萧恒笑,“我不知道。”
程煜也笑,“你故意说我大魏朝中有叛臣,想要搅浑水,让我们互相猜疑,朝堂动**,对不对?”
萧恒:“你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之所以会告诉你,是因为你也告诉我一件我想知道的事,礼尚往来。而且,同为武将,他们暗害申屠父子的手段令我不耻。虽然是敌人,但申屠沛是我此生最敬重的对手,若非立场不同,我该与他是朋友的,所以我也想知道,那个害死他的叛臣是谁。”
程煜起身,站定到萧恒眼前,盯着萧恒的眼睛,确认对方方才所说是真是假。
片刻后程煜又问道:“西怀皇后也算间接害死了你的生母,你有没有想过报仇?若是想,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萧恒挑挑眉梢,“条件呢?让我回西怀帮你们打听出那个叛臣?”
程煜笑着点点头。
萧恒笑着摇摇头,“晋王殿下,你才是搅浑水的高手,报仇?报什么仇?我是西怀的皇子,你想利用我搅乱西怀皇室和朝廷,还是别做梦了。”
程煜嘿嘿笑,摆摆手道:“你这人反应太快了,没意思,你走吧!”
萧恒转身要走,却忽然耳尖一动,回头瞪向屏风处,绝对没有听错,屏风后方才有一声呼吸十分明显,难道是父皇派来监视自己的护卫官?
这该死的护卫官竟然潜进了晋王府!那方才自己所言之事,包括偷偷寻找生母消息,包括透露叛臣一事……
想到这里,萧恒顿时起了杀心,将扇子往腰带后一别,飞身跃向屏风。
程煜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要去阻拦时,却为时已晚,萧恒已经挥臂掀翻屏风,探爪抓向藏身其后之人。
清浅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倒退两步,见萧恒袭来,电光石火间,清浅飞起一脚踢向萧恒袭来的手肘,萧恒撤手出脚,可就在这一瞬,他发现对方不是西怀那边的护卫官,而是一名女婢。
但这女婢出手刚猛凌厉,萧恒万没想到突袭之下没有将她拿下,竟还遭到了反攻。
正要恼火,萧恒终于看清那女婢的脸,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