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救她,可是你在射精的时候,你爽了吗?你敢说你没有沉浸在那具身体带给你的快感里吗?你和莫渊那个老魔头,和血刃那些畜生,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在心里疯狂地质问着自己,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道德洁癖,我这二十三年来接受的正道教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刑具,将我架在火上疯狂地炙烤。
我曾经发誓要成为像掌门师伯那样光明磊落的剑修,我曾经在母亲云梦瑶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我要荡平魔宗。
可是现在呢?
我却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用一根肉棒,在自己师尊的身体里寻找所谓的“救赎”。
这简直是全天下最荒谬、最可悲的笑话!
就在我陷入极度自我厌恶的深渊,几乎要被罪恶感彻底碾碎的时候,石床那边,传来了苏清月的声音。
“呜呜……好空……肚子里面好空……”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态。但在我听来,却比地狱里的恶鬼索命还要恐怖。
我僵硬地转过头,透过昏暗的魔火,看向石床。
苏清月依然保持着刚才被我肏干时的姿势。
她仰面躺着,那头曾经如瀑布般顺滑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像是一团杂乱的枯草,沾满了汗水和污垢,死死地贴在她那布满红痕的脸颊上。
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显得更加红肿胀大,两颗熟透了的乳头高高地挺立着,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我的口水。
她的腰肢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扭曲弧度,那是常年被作为炉鼎开发出来的柔韧性。
而最让我无法直视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毫无廉耻地向空气展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那原本应该是圣洁无比的地方,此刻却红肿外翻得不成样子,阴蒂肿大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石床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还要……主人的大肉棒……贱狗还要……”
她闭着眼睛,那双眼眸再次被粉红色的合欢魔气彻底占据。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时而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时而将手指探向自己那张开的穴口,试图寻找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不够……刚才射得不够……贱狗的子宫饿了……快来喂饱它……”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叫。
每一声“贱狗”,每一句“还要”,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砸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渗血。
“别说了……求求你,师尊,别说了……”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眼泪再次决堤而下。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连看我一眼都让我觉得是恩赐的仙子,现在变成这副只知道索取精液的淫荡模样,我的心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被绞得粉碎。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绝望地喃喃自语,“我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对待你?我是你的弟子啊!我怎么能……怎么能把你当成泄欲的工具……”
就在我即将被这种无力的绝望感彻底吞噬,甚至产生了一丝想要拔剑自刎,以此来洗刷我们两人身上罪恶的念头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刚才交合时,那极其短暂、却又无比震撼的一幕。
那是一双极其纯粹、极其清冷的……冰蓝色眼眸。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颜色!
还有那声微弱的呼唤:
“逸……儿……?”
“轰!”
这个回忆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混沌与绝望。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石床上的苏清月。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是的,她刚才认出我了!
在太古纯阳精元灌入她子宫,焚烧合欢魔气的那一瞬间,她那被封印、被侵蚀了整整三年的核心自我,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