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虽然很快就被魔功再次反扑吞噬,但那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我的方法是有效的!
证明了太古纯阳体真的是合欢魔功的克星!
证明了苏清月还没有死,她还在那具淫荡的躯壳深处,苦苦地挣扎,等待着我去救她!
“如果我现在停手……”
我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推演。
“如果我因为这该死的道德洁癖,因为我受不了这种自我厌恶,而选择放弃双修……”
“那么七天之后,莫渊那个老魔头就会出关。他会用合道期的修为,将师尊体内最后一点纯阴本源榨干。到那时候,师尊就真的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我呢?我会带着这份所谓的‘清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天衍圣地。我会告诉掌门师伯,告诉母亲,我找到了师尊,但我嫌救她的方法太脏,所以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魔修玩死?”
“不!绝不!”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如果拯救她的代价,是让我跌入地狱,是让我沾满罪恶,是让我一辈子都背负着‘欺师灭祖’的骂名,那又如何?!”
“只要她能活下来,只要她能重新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这个世界,我云逸,就算变成全天下最肮脏、最下贱的畜生,我也心甘情愿!”
想到这里,我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自己左腿的大腿根部。
“给我清醒一点!”
我咬着牙,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进了大腿的肌肉里。我甚至用上了金丹期的灵力,指甲瞬间刺破了皮肤,深深地陷入了血肉之中。
“嘶——”
剧烈的疼痛瞬间顺着神经传导到大脑,让我那原本有些混沌的意识瞬间变得无比清明。
我看着殷红的鲜血从我的指缝间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这疼痛,比起我内心的挣扎,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它却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住了我那即将崩溃的理智。
“哭什么?吐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自我感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伤春悲秋?”
我冷冷地在心里嘲笑着自己。
“你现在是一个执行任务的死士,你是一个为了救人可以不择手段的疯子!收起你那可笑的道德感,收起你那伪善的眼泪。从今天起,你的这根阳具,就是你最锋利的剑;你的精液,就是你最强大的法宝!”
“你要用它们,一次又一次地捅进你师尊的身体里,把那些肮脏的魔气全部烧成灰烬!”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松开了掐着大腿的手。大腿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血窟窿,正往外冒着血珠,但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抬起手臂,用那破烂不堪的道袍袖子,用力地擦去了脸上的眼泪、鼻涕、冷汗,以及嘴角的酸水和血迹。
动作粗鲁而决绝,仿佛是在擦去我过去二十三年里所有的天真、懦弱和伪善。
我站了起来。
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虽然胃里依然隐隐作痛,但我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然沾满污浊的下半身,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恶心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残酷的坚定。
“既然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就让我,把这个畜生当到底吧。”
我走到密室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桶,里面装着一些浑浊的清水。这是魔宗弟子平时用来给炉鼎简单冲洗的。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浸入水中,然后拧干。接着,我走到石床边。
“呜……快来……肏我……”
苏清月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像一条闻到了肉味的母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往我身上蹭。
“别动。”
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但却出奇地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愤怒,也没有了刚才的悲痛,只有一种深沉到了极点的怜惜。
我伸出双手,按住了她那不断扭动的肩膀。我的手劲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将她按在了石床上。
“放开贱狗……贱狗要吃大肉棒……呜呜……”她不满地挣扎着,粉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