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的淫语,而是拿着那条湿毛巾,轻轻地盖在了她的额头上,为她擦去了那些混合着灰尘和魔气的汗水。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是小时候她为我擦去练剑时流下的汗水一样。
“师尊,我知道你现在听不懂。”
我一边擦拭着她的脸颊,一边低声诉说着,像是在对她保证,又像是在对我自己发誓。
“我知道你现在被魔功控制了,你觉得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肉便器。但是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云逸的师尊。”
我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擦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擦过她那被我抓出红痕的锁骨。
“刚才,是我没用。我被这所谓的正邪之分、伦理纲常给吓住了。我居然会觉得救你是一件恶心的事情。”
我苦笑了一下,自嘲地摇了摇头。
“但是现在,我想通了。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清规戒律!只要能让你活下来,只要能让你恢复清醒,别说是跟你双修,就算是让我把这满殿的魔修都生吞活剥了,我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将毛巾洗了洗,再次拧干,然后目光落在了她那对红肿的乳房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一丝本能的悸动,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去上面的污垢和我的口水。
“我会一直做下去。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一千次。我会把我的纯阳精元,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你的身体里。”
我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泥泞不堪、不断流出白浊的双腿之间。
那是我刚才造下的孽,也是我即将进行的救赎。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毛巾探了过去,极其仔细、极其轻柔地为她清理着那些污秽。
“啊……好舒服……再往里一点……”苏清月感觉到下体被触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甚至主动向两边张得更开,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看着她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莫渊,你加注在师尊身上的每一分耻辱,我云逸发誓,七天之后,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魄!”
我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立下血誓。
清理完她的身体后,我将毛巾扔进水桶里。
然后,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那柔软而滚烫的身体,从冰冷肮脏的石床上抱了起来。
“呜……”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脸颊在我的胸肌上蹭了蹭。
我抱着她,走到密室另一侧一个相对干净、铺着几层破旧兽皮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下去。
“休息一会儿吧,师尊。”
我看着她那张稍微干净了一些的脸庞,轻声说道。
“等我的纯阳之力恢复了,我们……继续。”
我说出“继续”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心中充满道德枷锁的天衍圣地弟子云逸,已经死在了这个魔窟里。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拯救师尊,甘愿化身狂魔、用肉体去丈量地狱的男人。
我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那破烂不堪的道袍。
虽然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但我还是固执地将衣襟拉好。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七天,这将是一场惨烈到极点的持久战。
我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和理智,不能让这魔窟里的淫靡气息,吞噬掉我最后的人性。
我盘腿坐在苏清月的身边,闭上眼睛,开始疯狂地运转《天衍雷诀》。
只不过这一次,我不是为了用雷霆之力去攻击,而是为了加速体内纯阳之力的恢复。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积蓄出下一次能够焚烧魔气的精元。
密室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苏清月那偶尔发出的、无意识的淫荡呻吟,在这幽绿色的魔火中,幽幽地回荡着。
而我,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两团金色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纯阳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