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也觉得没问题,那明天就上新。”
江屹放下手中的抹布,目光炯炯:“除了蛋炒饭,增加这道——『秘制金牌肉燥饭。”
“定价呢?”
陈彪擦了擦嘴,恢復了理智,一脸认真地问道:“屹哥,这玩意儿成本可不低啊。
光这五花肉和红葱头就不便宜,还得燉这么久,费火费工。
咱们炒饭卖20,这个……怎么也得卖30吧?”
江屹沉思了片刻。
他是生意人,也是厨师。
定高了,路边摊的顾客接受度低,容易把人嚇跑;定低了,对不起这手艺和食材,而且会拉低档次。
既然要走精品路线,就不能贱卖。
“25。”
江屹给出了一个数字,语气篤定:“定价25元。
每天限量供应50份。”
“20的炒饭是引流款,用来走量,让大家吃饱。
25的肉燥饭是利润款,也是形象款,让大家吃好。”
“而且,我要加上一条规矩——肉燥饭不单卖肉,必须配饭吃。
因为只有配上最好的五常大米,它的味道才能发挥到极致。”
陈彪点了点头,一拍大腿:“25……中!
这价格公道!说实话,就刚才那一口黏嘴的感觉,卖30我都觉得值!”
“限量50份也好,飢饿营销嘛,让他们抢去吧!”
江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行了,吃饱了赶紧回你那狗窝吧。”
江屹拍了拍陈彪的肩膀,开了个玩笑:“今天都累了一天了。”
“得嘞!屹哥你也早点睡!明天见!”
陈彪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肚子里有食,浑身是劲。
他本来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回自己家倒头就能睡。
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冲江屹挥了挥手,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江屹关上客厅的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走到窗前,看著楼下陈彪骑著电动车远去的背影,轻轻舒了一口气。
有了这道肉燥饭,他的摊位就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炒饭摊了。
这是一个信號。
一个从生存转向生活,从路边摊转向品牌的信號。
江屹转身回到臥室门口,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熟睡的念念。
来到阳台点上一根烟,看著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