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拉渐渐平静下来,但她的泪还是打湿了维伦的肩头。
“我答应你,卓拉。”
维伦扶著卓拉的肩膀与她对视著,“只要你帮忙解决掉这里的事,就隨时都可以来找我。”
“我们会一直向东南方向,朝著芬尼利西斯走,只要你真的准备好了,我隨时都欢迎你。”
闻言,卓拉眨了眨眼睛,修长的睫毛掛著泪珠,泛著淡淡的光,“真的吗?”
她的声音依旧带著哭腔,这个年轻的母亲此时看上去就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真的,维伦从不食言。”
维伦微笑回应,“而且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走不快的,如果你能儘快完成这边的事,用荒野形態来追我,最多几天你就能再次看到我。”
维伦的真诚打动了卓拉,她似乎意识到了刚才情绪宣泄的不妥,连忙挣开维伦,抬手抹去了眼泪。
“酒————酒都凉了。”
她晃了晃酒杯,装作隨意地说道。
“是吗?那卓拉小姐需要诗人帮你拿去篝火旁加热一下吗?”
“你————”
卓拉神色一滯,隨即猛地回过神来。
她自嘲般地笑著摇头,举起酒杯,“敬狡猾的诗人。”
维伦也同样举起酒杯,“敬美丽的小姐。”
碰杯过后,维伦又提醒了卓拉一句,”需要我帮你找几个助手吗?那些孩子们我觉得就不错。”
“我也是这么想的。”
卓拉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除了你,我只能接受让那群孩子们骑在我的背上。”
翌日。
维伦是捂著自己的腰爬起来的。
他没有食言,对弥拉娜也是。
所以————
他感觉身体被掏空。
“你看上去气色有点差,需要我帮你调养一下吗?”
布伦达不无关心的问道。
“不用。”
维伦摇了摇头,“我想只是有点著凉而已。”
“需要我————帮你缝一件毛衣吗?”
艾莉也凑了过来,即使她的声音依旧轻怯,但维伦能明显感受到她在试著更多融入小队。
“我很荣幸,艾莉,可事实上,很快就要到太阳炙烤大地的季节了,不过我的確需要你的帮助,给我们小队所有人上个羽落术吧。”
弥拉娜则是面露红润,她甚至抢过了布伦达日常的活计,亲自为维伦熬了一碗汤。
绿色,粘稠,还冒著气泡。
维伦没敢喝。
清早米瓦尔向反抗军们郑重宣布了两件事,一是公羊镇目前的情况。
即使明知有著人数上的差距,但反抗军们依旧錶现出了高昂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