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孩子们也都纷纷握拳高举,大喊著反抗和斗爭。
第二件事是关於施琳的任职,这同样引起了眾人的高呼。
“诸位,我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用的就职演讲上。”
施琳站在高台上,压下了人群的喧闹,“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来相互了解,而现在我更想把时间留给我们即將离去的朋友。
“”
她朝著维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与小队走上高台。
在看到维伦的面孔后,台下眾人脸色都微不可察地黯淡了几分。
他们昨晚才经歷了维伦带来的欢乐,现在显然不想看著维伦等人离开。
“维伦长官,你要走了吗?”
艾弗与弗伦德挤过人群走上前来,略显失落地问道。
其余孩子们也都纷纷凑上来,仰头不舍地望著维伦。
“对啊,还有更多的冒险在等著我呢。”
维伦语气柔和地点了点头。
弗伦德虽然听不懂眾人的话,但它也能从神色中察觉出感情。
它两步跃上高台,用力摇晃著小尾巴,蹭著维伦的腿。
“你要答应我,好好保护小艾弗。”
维伦蹲下身子揉了揉弗伦德的脑袋。
“唔————唔伦噠!”
它微微张开嘴,喉咙间传来晦涩不清的发音,但维伦还是听出来了,它在努力说出“弗伦德”这个名字一这个维伦给它起的名字。
维伦揉著弗伦德的手不由一滯。
“我一直在教它讲自己的名字。”
艾弗解释著,声音低了几分,“还有————还有您的名字。”
即使维伦没有回头看,但他也能感受到,小队几人的心都要化了。
他们或许在此刻短暂產生了留下来的想法。
但维伦不会止步於此。
“好了小傢伙们!没有谁能留住诗人太久,即使是我也不行。”
施琳適时出来打起了圆场,她回头看向维伦,“你还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吗?”
“嗯————”
维伦眉头轻皱,目光扫过台下的一张张面孔,“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维伦,一个伟大的诗人,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他拉著小队几人向后退了几分,“我没有什么能留给你们,但是————”
“愿胜利的繁花永远铺满你们的前路。”
“再会。”
话音刚落,维伦再次带著小队,从悬崖上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