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维伦等人被押送进了一个隔间。
这里空间不大,脚下是不太平整的木製地面,看上去像是某棵巨树的树干部分。
而头顶则是尖刺密布的荆棘,它们缓缓蠕动著,那些锐利处甚至还沾有血跡和肉渍。
维伦四人被分別关进了四个並排的方形柵栏中,对面略高的台子上,则有一张审判桌。
“审判官很快就会来。”
黑袍人撂下一句,旋即就离开了这个小型审判厅。
“你们有主意吗?我们该怎么逃出这里?”
维伦对身旁几人问道。
“只要能帮我解开镣銬,我就杀出去。”
弥拉娜忿忿的说道,“我是圣武士,除了圣光,没有谁能隨意审判我,况且他们甚至没有正规的罪名,踩死花草算什么!”
“如果不考虑我们现在的处境的话,我觉得在这里开一家疗养院应该不错。”
布伦达扭头看向四周,“这里亲近自然,很適合病人休养。”
“我想把他们都杀了。”
艾莉声音很小,但每个词都极为清晰。
这次的情况显然不像之前在反抗军营地里那般轻鬆,就算维伦能用【迷踪步】逃出这间屋子,但也解决不了手上的镣銬和外面那群黑袍人。
更何况,他胸前还有个能隨时放倒他的神秘符文。
硬来肯定不行。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贿赂一下审判官,我记得以前在学院的时候,没少听过这种事情。”
维伦朝著布伦达凑了凑,“我们现在有多少金幣?”
“我记得大概有五百多,我们在公羊镇花了一些。”
“五百————能买我们四个人的自由吗?”
维伦並不確定。
思绪间,头顶传来一道振翅的声音,维伦下意识抬头,见一只色彩斑斕的鸚鵡从荆棘自发让开的夹缝中飞进了屋中。
它动作轻柔优雅,脚上还戴著一枚闪耀的钻戒,它的双眸清澈,还带著一丝不属於动物的灵性口“上午好,罪人们。”
鸚鵡说话了,还是富有磁性的女性声音。
它站在审判桌的边缘,扭头打量了四人一番,“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泰丝莉,你们可以称我为泰丝莉法官,或者————”
它晃了一下戴著钻戒的脚,“你们也可以叫我彻寧夫人,我的丈夫刚与我完婚。”
“很荣幸能认识您,彻寧夫人。”
看著这般姿態,维伦十分轻易地捕捉到了鸚鵡的情感偏向。
“彻寧”显然是它新婚丈夫的家族姓氏,而能心甘情愿隨夫姓、並且乐於在外炫耀的原因,多半是因为彻寧家族的显赫与夫妻关係的美满。
这时候称呼“彻寧夫人”显然比直呼其名要更让鸚鵡开心。
“您的戒指几乎要闪瞎我的眼了,我猜您和您的丈夫一定十分恩爱。”
维伦不无恭维地说道。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