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寧夫人在审判桌沿跳了两下,“他有严重的头疼和睡眠障碍,但只要夜夜听到我的歌声,他就会在我怀里有个美梦,因为这件事,他爱我爱得甚至要发狂!”
“他能有您这样体贴的妻子,真是让人羡慕。”
“只可惜最近他的病癒发严重了,有时我要唱到口乾舌燥,还要满足他其他的一些小情趣,他才能睡过去。”
彻寧夫人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我真的很担心他,噢,如果能换他一生的安睡,我甚至可以为此献出我美妙的歌喉。”
维伦与小队三人对视了一眼,隨后用更为真诚的语气开口:“如果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或许我可以尝试解决您与您丈夫的烦恼。”
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淡淡忧伤中的彻寧夫人顿时扭过头来,用犀利的眸子直视著维伦:“噢不!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犯人,別想和我套近乎。”
“在赎清罪行前,没有任何人能够离开这里。”
彻寧夫人说著,张开两边的羽翼,维伦等人胸口的符文也隨之泛起光芒,“先让我看看,你们到底犯了什么罪。”
“主树啊!你们竟然谋杀了十二株花与三十四株草!”
站在审判桌上的彻寧夫人惊呼道,“你们简直是夺命狂!比深渊里的恶魔还要更胜一筹。”
说到这,它向前探了探身子,“噢,原来你们的队伍里本身就有一个恶魔,那我明白了。”
“如果你把我放开,我发誓我会撕烂你的鸟嘴。”
弥拉娜眼中充斥著怒火,双拳紧紧攥著,指节咯吱作响。
彻寧夫人似乎能与维伦等人身上的符文进行某种思维上的连通,它不仅能看到罪行,甚至还知道“犯罪”时的情景。
“看来你们是从高空落入花园,踩死了那些无辜而又鲜活的生命,唉————”
彻寧夫人长嘆了一口气,“真是让我感到遗憾。”
“我想知道,我们將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眼看彻寧夫人情绪不佳,维伦连忙问道。
“根据宪章所述,沃瑞塔斯遵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原则,你们从高空落下踩死花草,那你们也將体验到花草的痛苦。”
彻寧夫人郑重地说道,“儘管你刚才说的话让我感到心情愉悦,但在这里,没有人能违背宪章法条。”
毫无疑问,体验到花草的痛苦,那就是要让维伦等人被踩踏。
不,不是简单的踩踏,而是直接踩死。
“不是,你们的法律这么原始吗?”
维伦一时有些著急,“或许我们还可以谈谈,彻寧夫人,这法律绝对有问题!”
“如果按照你们的宪章原则,那惩罚强姦犯岂不是在奖励他!”
“这並非我要考虑的问题,我只负责审判与惩罚。”
彻寧夫人不再与维伦多说,它站直身子,高高扬起脑袋,发出一段尖鸣。
这似乎是一种执法命令,眾人头顶的荆棘开始蠕动匯聚,渐渐组成总共八只脚状物体。
其中六只大小相对正常,而另外一对格外的大,很明显就是布伦达的。
“连脚的大小比例也要一样吗!”
维伦有些崩溃,这是什么逆天刑罚!
弥拉娜用力想要挣脱镣銬,布伦达也將镣銬砸的“鏗鏗”响,艾莉则低著头,周身有魔法光芒匯聚。
他们在等,在等维伦的命令。
要动手吗?怎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