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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拼出一个机会（第2页）

"我叫季星临。"他用日语说，声音足够清晰，"来自华国，请多关照。"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在某个角落停了一下。

结束祈。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扎着侧单马尾，额头露在外面——那是模仿她姐姐滑冰时的发型。

她正低头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尾。

季星临走下讲台，没有走过去，只是默默记住了她的位置，然后走向教室后排的空座。

"以后请多关照。"他对旁边的同学笑了笑，坐下。

结束祈似乎感觉到什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上午的课结束后，山田老师布置了小组报告。

"四人一组，下周发表。主题是日本传统文化。"

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

学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开始讨论分组。

季星临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他刚来，谁也不认识，自然没人找他。

他看向结束祈的方向。

她似乎在问另外三个同学什么事情，但是可以看得出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态度。

季星临站起身，走了过去。

"结束同学。"他笑了笑，"我们一组吧。"

结束祈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我从华国转来，对日本传统文化不太熟。"季星临说，"你帮我找资料，我负责整理，怎么样？"

结束祈看了一眼不怎么欢迎她的同学后，如释重负的对季星临点了点头。

"谢、谢谢……"结束祈小声说。

"不用谢。"

季星临温和的对她笑了笑。

……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

季星临没有参加任何社团。

他走到教学楼后面的花园，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看书。

然后他看见了结束祈。

她蹲在花坛边，正在泥土里挖着什么。

挖蚯蚓。

季星临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她。

他知道结束祈挖蚯蚓是为了换冰场的门票——前台的老爷爷喜欢钓鱼，用蚯蚓换时间，这是她唯一能上冰的机会。

结束祈挖了一会儿，忽然停下了。

她低着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然后，一滴眼泪落在泥土里，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出声，只是蹲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昨天司和祈的谈话后，如今连这条路也没了。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