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扣住那只四处作乱的手,喝到,“放开我!”
“嘘,阿婉,小声些,声音大了阿盈会听到的。”
这话仿佛扼住了沈婉仪的脖颈,她几乎是瞬间就没了音调。
她转过头,怒目圆睁地瞪着他,压低声音道,“我让你放。。。。。。”
剩下的声音被吞没在柳青砚极致缠绵的吻里。
柳青砚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箍住她的双臂,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上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动弹不得。
沈婉仪的呼吸都被他给攥去,“唔。。。。。。”,她奋力想挣扎,最后却换来他更用力地抱紧。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柳青砚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待她缓过神来,她抬头,满是愤懑地盯着他,显然不敢相信他竟会厚颜无耻地做这种事。
柳青砚却温柔地揽着她,摩挲着她的脸颊,“阿婉,别这样看着我,也别试图扭动挣扎,你这样只会让我。得更快一点。”
沈婉仪知道他不是在说假话。
她自被他抱在怀里就与他紧贴,现是夏日,两人身上都只着单薄的寝衣,他身上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她当然能清楚地感受到。
她沉下肩膀,呼出一口气,语气软了些,试图和他讲道理,“你先把我放开。”
“不行。”柳青砚漆黑的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除非阿婉你先告诉我,我哪里比不上梁钺。”
又是梁钺,沈婉仪此时真想怒吼出声,说,“你哪也比不上他!”但她知道倘若她真这样说,那她今晚定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所以她只能暂且强压下心头的怒气,用仿佛哄小孩的语气道,“我刚才那是在气头上,才那样说的。事实上你哪哪都比他好,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柳青砚听到这话却笑了,他摸了摸她的脸,温和道,“阿婉,你撒谎,你哄阿盈时就是这样的表情。”
沈婉仪被他摸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从未觉得他如此难缠。
“不过,阿婉。”
柳青砚趁着她放松的空挡,他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伸进寝衣。
他的指尖有些微凉,沈婉仪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体,她按住他的手臂,咬紧了唇,朝着他摇头。
不要是今日,最起码不要是今日。
今日可是梁钺的祭日……
柳青砚眼底的笑意更甚,他无视了她的请求,熟练的轻柔,感受着指尖的淋漓。
沈婉仪在此事上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她很快便在他极具技巧的抚慰中败下阵来,不过没多久的时间,她便双腿一软,瘫软在他怀中。
柳青砚轻轻揽着她,让她仰躺在自己怀里,咬着她的耳垂,撤出手来给她看自己的战果。
他修长的指节上全是骤雨洗涤过后的证明。
他拿起她手中握着的那张手帕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轻轻道,“阿婉,有一点你没说错。”
“在了解你这点上,他确实比不上我。”
他温热的呼吸在她耳侧徘徊,一点点往下,“并且,他也绝对没有我会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