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她的节奏不太一样。
不是对林听那种三段式——浅插、深顶、停顿。
对苏晚,他几乎没有停顿。
进去之后就开始连续深顶,节奏密集,耻骨撞上耻骨的声响又湿又脆。
苏晚的大腿勾在他腰上,小腿在他后背交叉。她的脚趾蜷着,指甲涂了淡粉色。每次他撞到宫颈口,她的脚趾就收紧一下。
“翻过来。”他说。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在空气中弹了一下。
顶端沾满了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他把苏晚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最深。
苏晚的脸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变成了呜咽。
她的另一条腿被他压在身下,大腿内侧那颗痣正好对着镜头。
痣在颤动——她全身都在颤。
“太深了——”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
他抓住那只手腕按在床上。和他在床上按林听的方式一样。拇指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力道均匀,控制得刚刚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他放缓了节奏,变成浅插。龟头只进三分之一,在内壁前半段滑动。
苏晚的呼吸慢慢从呜咽变回喘息。她转过头看他,眼角湿了。
“然后你每次都深。”她说。
他笑了一下。然后恢复深顶。
这个姿势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然后他把她翻成后入。
苏晚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臀部抬高。
腰窝的位置被他的手扣住,手指陷进皮肤里。
他从后面进入时,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片轮廓。
周恪在这个体位下的呼吸完全变了。
正面对林听时他控制得很好,但后入时他看不见对方的脸,控制力会松掉。
他的节奏不再分层,而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叫我。”他说。
“周律。”
“不是这个。”
“恪哥——”
“再叫。”
她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嘴唇被压歪了,气息不稳:“哥哥。”
他射了。
射精时他的腰抖了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