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精液打进去的量比平时大。
他把整个上半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脊椎中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皮肤上。
耳根红透了。
七秒安静。
然后他说:“你是我这辈子——”
苏晚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她把他的后半句吻了回去。
视频在此处结束。
四分十二秒。
林听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手指在手机背面放着。冰箱压缩机嗡嗡响了一阵,然后停了,整个厨房沉进一种非常静默的噪音里。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没有抖。指甲嵌在掌心,嵌出四个小月牙。她把手掌摊开,月牙慢慢变回肉色。
她以为看完会想吐。没有。她以为看完会哭。也没有。
她注意到一件事。
周恪在她体内射精后习惯说情话,在苏晚那里不是——在苏晚那里他是还在高潮余震里、脑子没跟上嘴的时候,想说他最顺口的那句情话。
而苏晚吻住了他。
苏晚不知道那句话是复制的。
但苏晚知道另外的事情。
她知道周恪在这种时候会说什么。
她知道那个句式存在,所以她在他说完之前封住了他的嘴。
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听?
还是因为她知道这句话他对林听也说过?
不管哪一种,苏晚的吻不是撒娇。
是阻断。
林听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还亮着,停在云端相册界面。
她点开视频详情,文件创建时间是今天上午八点十五分。
上传时间是八点十七分。
周恪还没到律所,他出门时说今天是庭前会议。
她把视频下载到本地,存进三个云盘。然后在“十八次”文档里打开空白页面。
光标闪了很久。
她打了两个字。
空了。
然后关掉文档。
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