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点脸”沈知遥讲的发乐,嘴角含笑的问她。
“鞥~跟干妈学的”
“行行行,我陪着玩大的,跟我学的。”
南方的夏天不爱拖泥带水,来的总是那么迅疾,没有春日的缓冲,直接从冰天雪地的变为夏日炎炎,一觉起来的升温就昭示的夏天的到来。林栖从大衣转为短袖,也就是一天的事。她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了补课和自习上——她选择了理科,竞赛占了她很多精力。沈知遥偶尔会来接她放学,有时候是下班顺路,有时候是专门来的。林栖问她怎么又来了,沈知遥说你妈给我发了红包,让我多看着你点,别让你学到晕过去。
暑假里有一天,沈知遥带林栖去看了一场电影。是一部哑剧,林栖选的。沈知遥对哑剧片没什么兴趣,加上昨晚熬夜,中途睡着了一会儿,靠在椅背上,头歪向一边。林栖侧过头看着她——电影屏幕的光照在沈知遥的脸上,忽明忽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睫毛偶尔动一下,林栖忽然很想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边烧着一大片火烧云,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橘红色。沈知遥抬头看了看天,说:“我看伦敦未必有这个厦门忧郁。”
林栖抬头看着火红的夕阳,沉默了一会,发问:“怎么得出忧郁这个结论的?”
沈知遥夸张的捂嘴表达惊讶“难道傍晚的时候,你看到这些太阳落幕的场景,不会感到莫名的悲伤吗?就是那种时间都要事情再也无法抓住,再也无法挽留,今天一天的时光就要结束的那种悲伤感吗?”
林栖摇了摇头,一脸冷漠“没有。其实你就是悲伤周末马上要过去了而已。但我放暑假了没有这种忧愁。”
沈知遥撇了撇嘴“呵,无情的理科生”
林栖有一种3分惊讶,3分不可思议,4分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难道你不是理科生吗?”
“不一样~,我是文艺版理科生。就是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我都可以参加的那种,随机应变,懂不懂?。”
“哎,说到工业革命,我跟你讲个很好玩的,我历史不好你知道吧?基本就每次考前2小时突击一下,有时甚至分不出2小时的时间给它,导致我的论证题论点写的是革命推动人类进步,但是我把工业革命拿出来证明了这个论点,而站它旁边的是十月革命。”
“哈哈哈哈”林栖很不厚道的笑了。
“作业发下来,我们的老师特别不可思议的问我们说工业革命和十月革命放在一起,到底是谁这么干的?说了多少次工业革命不是革命!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我本来想找我朋友,就是你叶羽阿姨去显摆那张优秀范例就是我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林栖眼睛亮亮的看着她,表示不知道。
“好家伙,那位不止一个人的第二者就是你的叶羽阿姨。”
“叶羽阿姨不是历史很好吗?我记得她高考历史92。”
“对呀,但那个傻逼直接弃脑抄我的答案,不过我怀疑她当时可能也不知道工业革命就是革命。因为她平时也不学,她就是背诵怪,考前2天突击一下基本就完了。”
林栖站在她旁边,看着同一片天空,轻轻笑了一下。她会珍藏这个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