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只放了十天。这十天里林栖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做题,偶尔去沈知遥家住一晚上。沈知遥过年回了自己父母家,林栖跟母亲和父亲去拜年的时候见了一面。那天沈知遥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头发烫卷了一点。
过完年之后,高三年段在大年初六就开学了。黑板上的倒计时变成了120天。教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了,课间十分钟从原来的跑到树林看骆驼,斗天鹅,玩娃娃机变成了趴在桌上补觉。
林栖把自己的褪黑素停了。于是她的黑眼圈一点一点加深
沈知遥发现了异常。
那天送饭的时候,沈知遥盯着林栖的脸。“你眼睛怎么了?你熬夜了?还是压力过大睡不着?”
“没有。我十一点就睡了。”
“那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儿?我以前天天挂着俩黑眼圈不靠学习,不靠努力,全靠大半夜看小说。搞得人家以为我半夜内卷忧心忡忡。”
“可能是用眼过度。”
沈知遥本来想逗一逗林栖,结果看她没笑,于是叹了口气,把饭盒递给林栖,说了句“好好休息”,就上车走了
第
第二天中午,沈知遥戴着蒸汽眼罩和饭来到校门口,林栖本来要去食堂,收到消息非常惊讶。
“晚上记得用,实在睡不着,我教你一个邪修方法,我记得你们学校管的不严,你洗澡前先到操场跑个三四公里,20分钟以内跑完,既不耽误时间又耗体还能释放压力。晚上洗完澡啪叽一下躺床上就睡着了,要是觉得还不够累就再全力冲刺两个400。总耗费时长不超过半小时。比你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几小时睡不着来的好。”
林栖说好。
“别光说好,要做到。”
“知道了,沈老师。”
沈知遥瞪了她一眼,然后笑了一下,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林栖的头发已经很长时间没剪了,马尾扎得低低的,被揉乱了。
“丑死了,快去上课。”
林栖转过身往教室走。
高三下学期开学没两周,林栖又经历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隔壁班有俩男生发生了口角。高三压力大,口角在高压之下也就演变成了互殴,其中一位—简称小a—打不过另一位—简称小b,去厕所拿着矿泉水瓶装了一瓶子的shi,泼了小b一身,而后还觉得不过瘾,拿着剩下的shi推开了他们班的大门,让shi来了一场天男散花。全班男生女生包括老师在内老师无一幸免。段长跑来呵斥那位男生,结果反而挑起了那个男生心头刚灭的怒火,于是将瓶底仅剩的shi向了段长,至此,男生完成了团灭。最后男生被安排到家休息一段时间,而那些受shi者走读的被安排回了家,住宿的回了宿舍洗澡。
那节早读是林栖班主任看班,五十几岁的老头出去询问了下状况,回来后一言不发。显然是深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