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五六年,不是才两三年吗?温岁礼眼神罕见的露出了一些迷茫,但这个想法又突然消失,不见踪影。
温岁礼听见筇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你先撑一下,我先去救个小朋友。”
“啊?”温岁礼有些发懵,他什么也没看到啊,而且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吗。
随即温岁礼挥出了剑,挥出的剑气将离筇萩近的妖物斩杀。
温岁礼望着筇萩站着的地方,原地只留下点点阴影,仿佛在蠕动,再见到筇萩时,她已在十米外。
挥剑
斩杀
伸手
同时看向倒在地上的少女。
“我认识一个人,她和你的能力一样,但她不会坐在地上哭。”少女听见声音后,抬起头,只见她脸色惨白,应该是被吓得不轻,筇萩歪头,伸出手,少女却迟迟没有伸出手。
“嗯?诶?鸢尾花家族的,新家主?”筇萩似乎有些惊喜,露出了自以为友好的笑容,少女本就被这些妖物吓的不轻,终于听见活人的声音了,结果一抬头,又被看见了一双空洞的眼眸,毫无生气,那声音不像帮助,倒像索命,但少女在犹豫片刻后还是伸出左手,握上了筇萩伸出的右手。
少女刚被拉起,就看见一只妖物从筇萩背后扑来,女孩起想要要替筇萩挡下。
所幸的是温岁礼挥来的一道剑气及时将那妖物斩杀,但少女的后背被伤妖物的爪子钓到,血从伤口中流出来。
那少女本就脸色惨白,手紧紧拉着筇篍衣袖。
在被伤到后突然松手,两眼一黑便要倒在地上,筇萩下意识的将她拉住,用手按住那人的肩膀,却又让伤口更严重了些。
温岁礼眼神复杂的看了自己主上一眼。
温岁礼紧接着看向被筇篍拉住的人于是问道:“主上,她谁?”
“只是一朵的可怜小鸾尾花。”筇萩手摸上了她的伤口,眼睛又慢慢恢复正常,眼睛里似乎闪烁的一些光亮,在为她疗伤,从远处看是如黑色粗糙的织布一般的物质在她身上流淌,静看就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伤口上移动。
“……”温岁礼心中好奇,主上之前与她的关系是什么,能让主上这么称呼她,不过一想到岁礼这个称呼,还有这个近距离看主上使用规则,温岁礼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筇萩看穿了温岁礼的疑惑"嗯?我之前没给说过吗?”筇萩一边低头看着这个为了疗伤而拉近了的人,一边问温岁礼。
“忘了。”温岁礼有些生硬的回答,他脑子中一片空白,感觉这些念头被有意的压下去了。
“嗯,走吧,把她带上。”筇萩怀中的人已经醒了,那少女由于是被硬生生痛醒的,所以站的时候还有些不稳。“失……失礼了……在刚才。"她不敢抬头,因为她怕筇萩的那双眼睛,但又想抬头瞅两眼,因为觉得熟悉。
筇萩突然伸手,将一个小铃铛挂在了她身上。
在那少女愣神时,筇萩随手将自己的天水碧长袍搭在了少女身上,自己只留了件素白的内袍。
筇萩选择忽视问春看看向自己的目光,对她说:“既然无事了,那便走吧,耽误了时辰可不算好事情。”
筇萩瞥了她一眼,那是在用余光看他的右手。
那少女在察觉到了筇萩的目光后,赶忙将右手掩到身后,却恰好被站她身后的温岁礼看到了。
“你的右手怎么了。”温岁礼看到她右手缠着绷带便直接问她。
“走吧,小鸢尾花家主。”对于没眼力见的温岁礼筇萩选择打断温岁礼的问话。
一路上,三人沉默,顺手将遇见的妖物斩杀,等到了开会的地方。
温岁礼正跟在筇萩身后,而这少女正站在筇萩身旁,手无意识的攥自己手上缠着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