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进去吧。”筇萩看向她,随后便说“问春,岁礼,你们先进。”
那少女听见这个名字一愣,随后恢复过来,用左手推开门。
问春刚推开门,就听见了一个仿佛在朗诵诗歌但又似在调侃的声音“灵族家主啊?那些肮脏的东西又染上了您的双手吗,您是否遭到那些丑东西的侵蚀……"
声音戛然而止,筇萩正站在问春后面说:“怎么,不说了,两条尾巴狐狸。”
筇萩说完后发现晏晫恣正看着温岁礼,于是将温岁礼掩到身后。
“这位小公子?”晏晫恣看到她将人掩到身后时,赶忙问道:“温岁礼?”
晏晫恣在看了两眼后说:“你知道吗?伟大的灵族家主大人,我觉得我觉得我的春天到了。”
晏晫恣一脸诚恳
“也许你可以试试。″筇萩习惯了晏晫恣的性格,倒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一旁的温岁礼却感觉这么流氓的人也能当家主吗。
“如果我试了的话,你会把我打死吗?”
“滚。”筇萩见情况不对,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
同时见气氛不对,本来在看戏的家主们纷纷走向前,打算拿出这么多年一直用的词来劝说,防止晏晫恣真的被打,虽说这位因为嘴欠被筇萩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两位,此次只是一次会议,不要动武啊,本就以民为主,为斩妖除魔而来的。”一旁的寿华生刚来就看见这个架势,想了两秒就决定来劝两人,毕竟劝习惯了,自然而然就习惯了。
“你老人家不用管,我下手知道轻重。"筇萩那双眼眸有些变化,虹膜的边缘没有这么模糊了。
“我对温公子,可谓是是一见钟情…”
“唉。”
晏晫恣还未说完,便被筇萩的叹声打断。
此时筇篍掂了掂手中的叶子,叶子与晏晫恐擦脸而过,叶子在晏掉恣脸上留下一道细微的伤口,筇萩也愣了一下,看句钉在墙上的叶子,
她今天好像没摘叶子,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一一幻境的心想事成。
但筇萩随即便恢复过来了说:“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清,嗯?”
“嗯……好吧,知道你护短。”晏晫恣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向温岁礼抛了个媚眼。毕竟筇萩又没有真生气。
筇萩那双已经重新恢复了空洞的眼眸看见后,眼神中仿佛表现出了一种无可救药的感觉。
温岁礼站在一旁,他不知道他主上在干什么,以为这只两条尾巴狐狸让主上生气了。
“这位小友,你的右手怎么了。”一旁的寿华生见气氛已经缓和下来,便想着转移话题,以便来结束这个令人糟糕的话题,他到问春旁边,问出自己从进门起就发现的问题,他很好奇鸢尾的内斗也能成这样吗。
“没什么,以前留的伤罢了,一直都这样。”问春笑了笑,寿华生属于长辈,她不能不说,只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这伤可看着是人为的啊。"寿华生似乎是想一直问下去。
“华生,鸾尾花家主手受伤,是人家的事,与我们无关,不是吗?”筇萩看向这边说。
“嗯,嗯,对了,也该说说关于灾后重建之后迷雾中妖物的问题,以及那些的免疫黑雾侵蚀的人,由灵族家主吧……”寿华生的话被筇萩打断,只得转换话题。
结果又被筇萩打断。
“我不会,还是由寿老爷来主持吧,毕竟我之前也没有接触过关于开会相关的事情。”筇萩听到后笑了笑,便将工作推到了寿华生身上,走向长桌,拉来椅子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