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不会让一个不好的人抱她,那只是她俩间的情趣吧?”温岁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现在还没有适应过来。
“姐姐是晕过去了,不是情趣。”对于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经过的温岁礼,问春解释道。
“哦,那咱们也救不了。主上都打不过,咱们只有凑数的份。”温岁礼说。
“不用担心了,真没有恶意,我俩认识。”晏晫恣插嘴道。
“嗯?”问春从最开始的担忧,眼神突然闪烁出八卦的光芒。
温岁礼对她的态度转变的如此快而感到疑惑。
“所以…”问春语调有些期待的说。
“确实就差拜堂了。”晏晫恣揉了揉眉心,对这位小朋友的变化感到无奈。
“嗯?!”温岁礼听到这消息,突然清醒了,“晏晫恣,你说什么?”
“如你所听,岁礼。”晏晫恣在听到温岁礼喊他的名字之后,语调也微微有些上扬,尽管是因为别人的事。
晏晫恣这时才向温岁礼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以主上以前是什么。”温岁礼追问。
“唉,说不了,说了我就直接被踢出这里,无法继续追求你了。”晏晫恣看似无奈的语气中,眼神透露出狡黠。
问春正陷入自己的想象中,没有注意这边一对的动静。
温岁礼正要继续追问,就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张白纸,另外两人手里也有。
白榆渊发来的一一丧帖。
打开便看见上面说寿华生被刺杀,已经确认死亡,而刺杀的人早已被杀死。
空气静了一瞬
“所以这个请帖意义是?”晏晫恣摇了摇手上的纸,他对这事不感兴趣。
“是丧帖,要去参加葬礼?”问春还没从上条消息里缓过来,再加上现在的这一条,使她稍带疑惑的问。
“当然了,小鸢尾花。”晏晫恣向还在疑惑的问春回答道。
“可不应该是去探查那人去刺杀寿老爷子的动机吗?”问春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更加的疑惑了。
“白榆渊家的内斗那么厉害,死个家主不很正常吗,其他的人没拿鞭炮庆祝就算好的了,还给他办葬礼,”晏晫恣简单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扭头看向温岁礼说:
“诶,小岁礼,你说以后你要是真的爱上我了,我死后让我的骨灰和你葬一起吧。”晏晫恣说完这段话后很愉快,身后的尾巴都摇快了几下。
温岁礼听完后感到时间仿佛静止了一下,一回过神来便对上了晏晫恣充满笑意的眼睛,温岁礼语气淡淡的说:“问春觉得玫瑰带身上很香,芍药被主上扔了。”
“唔,嗯。”问春听到有人提到了她就顺嘴回了一句。
“哦,这样呀,”晏晫恣突然走近了几步,温岁礼站着没动,随即便听见晏晫恣说“那我下嫁给小郎君?嗯~”
温岁礼往后退了几步。
“狐狸正常点吧,到时候被姐姐弄毁容了,你连示爱的机会都没有。”问春打断了晏晫恣,她是这段感情从头到尾都看完的人,语气倒比刚才放松了不少。
“…那我要回去找主上。”温岁礼不是家主,再加上此时被调戏后的慌乱,在心脏砰砰的跳了两下子后做出了自以为最理智的决定。
“正好,反正还有两三天,一起去吧。”晏晫恣因为温岁礼故很快的就做出了决定。
“那我也去。”问春对寿华生的印象还挺好,心中还为这位温和长辈的死而感到些许失落,但最终她对筇萩和星千帆关系的好奇站了上风。
“那我再休息一会了。”问春向准备离开的两人小幅度的挥了挥手,便瘫在凳子上不起来了。
“回见。”晏晫恣和温岁礼声音同时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