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素齐全!妥妥的古早意难平虐恋剧本!
“我懂了我懂了!”她一拍大腿,激动得不行,“我盲猜一手!绝对是戏班旦角小姐姐的定情信物!”
“大概率就是当年和心上人私定终身,拿这支独一无二的槐纹簪当聘礼信物,结果剧情老套路拉满——爱人缺席、约定作废、缘分崩盘!”
“最后簪子断裂,人走茶凉,只剩执念卡在原地,百年不散!”
她一套推理行云流水,逻辑闭环,自信得仿佛她是现场见证者。
陈望山看着她一脸“我已经看透真相”的亢奋模样,忍不住轻笑:
“你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脑补能力堪称天赋满级。”
“这叫合理推理,不叫脑补!”沈檐立刻反驳,底气十足,“古早遗憾故事,模板就那么几套:相爱、错过、遗憾、终身难忘。万变不离其宗,我这叫精准拿捏剧情套路!”
风吹过窗棂,携着外面淡淡的槐花香,轻轻扫过窗台。
那支断簪静静卧在阳光下,银辉温润,可断裂的缺口依旧刺眼,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平的旧伤疤。
沈檐看着看着,刚才嘻嘻哈哈的劲头慢慢收了,心里莫名多了点唏嘘。
说真的,太虐了。
近百年过去了,当年的戏声早散了,爱恨情仇也随风落土了,当事人早就归于尘土。
偏偏这么一支小小的簪子,带着满腔没人懂的执念,代代相传,辗转百年,愣是困在旧事里出不来。
“讲真的。”沈檐语气软了下来,真心实意感慨,“这位戏姐姐也太惨了吧。一辈子的牵挂,最后啥也没留住,就剩一支断簪孤零零漂泊,属实是人间意难平天花板了。”
陈望山眸光微沉,望向巷外那棵参天古槐,语气轻缓,却藏着重量:
“旧物最可怜的,从不是破碎。”
“是破碎之后,还被人好好珍藏,岁岁年年不丢不弃。执念锁死,旧事难凉,一辈子困在原地,不得解脱。”
一句话落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搞笑热闹尽数褪去,氛围感瞬间拉满。
沈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幡然醒悟。
对啊!
她之前还大大咧咧觉得是张婆婆失眠瞎想、纯属心理作用。
现在回头一想,纯属自己肤浅草率,差点冤枉了一桩百年执念。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行吧,我认错。是我太现代思维,以为所有怪事都是心理作用,小瞧这些老物件的心事了。”
“知错就改,不算愚钝。”陈望山转过头,目光认真看向她,“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沈檐低头,目光落在那支缠枝槐纹断簪上,眼神清亮,气场稳稳拿捏。
她语气干脆利落,自信又飒爽:
“还能怎么处理?”
“既然有缘落到我这风物档案馆,那就是它的机缘,也是我的责任。”
“别人解不开的结,我们来解。百年放不下的执念,我们来抹平。”
“不管它藏着什么故事、困着什么遗憾,既然来了我这儿,我就必须给它一个圆满结局!”
陈望山看着她眼底透亮的韧劲,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埋下长线伏笔:
“你倒是胆子大,初生牛犊不怕虎。”
沈檐挑眉,一脸坦荡自信:
“怕什么?开店接活,排忧解难!我这档案馆主打一个有怨解怨,有憾圆憾,绝不半途摆烂!”
陈望山望着那支静静发光的断簪,轻声慢悠悠道:
“但愿你这份底气,能一直留住。毕竟……这槐纹簪困住的东西,可比你想的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