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人家床边,刚刚脑子抽了就想着验证,却没想过具体的方案,总不能说“陆行野,让我来试试对你有没有心动吧!”
“哥哥?怎么了?”躺在床上的人出声,反而吓得阮星辞有些心虚,“我过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睡觉,哈哈。”他干笑着,说完眼睛一黑,什么破理由,大半夜来查寝?
陆行野坐起来,有些不解。他原本是有些快睡着了,只不过门一开立刻就清醒,这个时候能进他房间的只有哥哥一个人。
阮星辞坐在他床边,手攥着他的被子,紧张到不行。
干脆咬咬牙,心想来都来了,不能怂。
“陆行野,把你的手给我。”
只见陆行野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手交给他。
阮星辞像他之前一样,轻轻握住这人的掌心,他的手掌比阮星辞的要大,指节也很长,虽然在黑夜中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陆行野的甲面修剪的很干净,他看到过。
只要他用力,两个人的手指就会变成十指相扣的光景。
“为什么只敢偷偷地触碰我?嗯?”
陆行野的眼神躲闪,原来他都知道……
也是,他并没有做的很隐晦,阮星辞怎么可能不知情呢。
难道要自己说情不自禁……说他日思夜想,说他短暂的触碰为了饮鸩止渴?
阮星辞没有逼问,看着他无法辩驳的样子,居然升起一种奇异的快感。他往前一步,“陆行野,你有多爱我?”
他的话是夜色里的潮水,漫过理智的彼岸,让人心甘情愿沉溺。
陆行野还是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他现在全身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被人撩拨得动弹不得。
太近了!近到他能闻见对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明明是同一种味道,怎么会这么上瘾。
阮星辞压下他的手,两只手紧紧相贴,陆行野掌心滚烫,接触的地方在轻轻发颤。
只是牵个手而已就这么激动,那要是……
反正来都来了,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他岂不是很亏,阮星辞心想着,身体逐渐朝着他靠近。
一臂距离。
一拳距离。
两道呼吸开始同频,分不清谁是谁的,周围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又是谁的?
陆行野不知道,他分不清。可能是他的,也可能是阮星辞的。
他紧张的快要猝死了,但是没有阻止,任凭这个人靠近,哪怕是现在阮星辞说陆行野,把你的命给我,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奉献出去。
直到两片薄唇相贴,鼻尖相碰。
软得不像话。清香的味道顺着鼻子溜进骨头缝里,越收越紧,好甜,好香,好疼……是甜到极致反而生出的疼。
大脑中炸开数不清的烟花,陆行野直接宕机,那双交握的手不自觉用了力气,反握住阮星辞柔软的手心。
比起陆行野的紧张,阮星辞会稍微冷静一点,尽管是在这种接吻的情况下。
他好像不讨厌……难道,他真的喜欢上陆行野了?
算了,喜欢就喜欢吧,反正自己也不亏,应该……
阮星辞咬住他的下唇,像小猫磨牙,语气里带点撒娇意味:“你要是不回应我,那我就撤了。”如果这都忍得住,阮星辞敬他是条汉子。
显而易见,陆行野并不是。
理智被疯狂燃烧,他用另一手抚上阮星辞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里,用力将他压向自己。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为零,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贴着嘴。
“阮星辞,”他含着唇瓣说得模糊不清,带着一种笃定和强势,“你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