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山里出生山里长大,向往外面,渴望出山而不得愿。现在山不安全了,他侥幸活了下来,也被我带出了山。”
秋期尧隔空触碰秋也的伤,“你可以看灵,那能帮我看看他么?”
小以闻言看向那个小木乃伊,“他的灵台是死的。”
“我知道。你能看出他伤口上的灵力来源么?”
小以目光开始在小木乃伊身上游走,“我看见了三种种灵,先生的最强。”
秋也能活下来,少不了渺姐的保护,除去渺姐的灵力,剩下的一种灵力就是……
“能找到灵的主人么?”秋期尧哑着声音问到。
“他在我们面前用灵,我就能认出来。”
“……好,”秋期尧攥紧手指,“帮我记住这些灵,他就在虚里,看见了就……告诉我。”
“可以。”小以注视着秋期尧身上矛盾的杀意,“要我帮你解决他么?我会变得很强。”
“不,”这种事当然要自己动手。
秋期尧看向秋也,狠厉的眼神泛起涟漪,变得迷惘,“不……”
“再说吧,你都不一定能找到。”秋期尧以手撑脸,回避这个问题,
“我尽量。”
秋期尧揉揉脸,看向冷漠的小以,笑了下,“你真是个奇怪的小孩,你并没有被诅咒,却像空水一样薄情,我有点好奇养大你的吕兄了,他诅咒深不该养你,诅咒浅养不出这样的你。”
“女兄不与人深交,她都不和镇上人说话。”
秋期尧突然发现,这个小孩句句不离吕兄,甚至对除吕兄以外的不作反应,同龄的秋也,同类的紫芝庄,甚至是自己,他薄情的像空水,吕兄是他唯一像人的情感,
应该从吕兄下手么?
“那是因为没有同伴,他是不是都不敢在镇上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样子。因为知道不会被接受,
但紫芝庄不一样,紫芝庄是我们的世界,
我们本来就一样是被诅咒的寄主,是被虚里追杀的可怜人。
我们是一样的。
吕兄抚养你,不就是因为他不想孤独一人么?
怎么会拒绝更多的家人。”
“女兄……”小以脑子不够用了,感觉说的很对,女兄是个很温柔的人,她躲着人群,却又会对母女关系的人施加长久的注视。
女兄会加入紫芝庄么?
“紫芝庄在哪?”
“就在这。”
秋期尧点了秋也和自己,“虚里的人找了过来,山不安全,我们少了很多人。
你来,便有三人。”
“我跟着女兄,女兄愿意加入紫芝庄我才会来。”小以不吃秋期尧的引诱,“女兄愿来,便是四人。”
秋期尧无计可施,自暴自弃,“你现在要生活在这。”
“所以我问先生要什么。”
秋期尧:“……”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