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好看的脸齐齐朝向他,不等人反应,贺铭就从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沓事先准备好的现金,递给梁然笑道:“要辛苦大美女白跑一趟了,我和许少有别的事要聊。”
哥俩对视一眼,许恩河随意的拍拍梁然的肩,侧眉一挑,“路费拿着,先回吧,早点休息。”
“——可是。”梁然一皱眉毛,显然有些不满,但再好好看看那一沓钞票,居然还是美金,她又看了一眼身后许恩河假笑的脸,揣起钞票,提上包噔噔噔的走了。
“不好意思啊,忘了让你别带女性朋友。”
梁然前脚刚走,门口就咚咚咚几声,一名中年男人进来了,身后跟着一排年轻貌美的姑娘。
中年人笑眯眯道:“少东家,您挑的都在这里了。”
“辛苦了。”贺铭随手塞了一沓钞票到中年人的上衣口袋里,“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谢谢少东家。”中年人看着口袋里的钞票眼睛都亮了,谢过人后就小心离开了。
贺铭扫了一眼那有些紧张的姑娘,厉道:“愣着干什么?不认识许公子吗?还不快倒酒?”
就在姑娘们急急忙忙往前赶时,许恩河一个手势打住了。
“你小子……这次有事吧?说吧,我尽量。”他当然看得出贺铭此番不同寻常,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是问的似乎寻常。
“这个嘛……”贺铭坐到他旁边,搓搓手说,“确实有点小事……”
“停!”许恩河捏捏眉心,对好哥们的小事儿一点都不感兴趣,“贺老二,我这几天一睁眼看着我们家那个私生子烦都烦死了,哪里有心情干别的,你这也太会挑时候了,滚蛋帮不了。”
“哥!亲哥,我们不是好哥们吗。”贺铭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个劲的往许恩河身上蹭,许恩河不愿睁眼,一个劲的往沙发上靠。
“哥!许哥,我爸已经警告过我了,这次要是再被他老人家发现了,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啊,呜呜呜——”
许恩河第N次嫌弃的推开,愁眉苦脸的后悔来凑这个热闹,捂着半张脸说:“……先说说要我干什么吧。”
贺铭一听眼睛就亮了,一口气闷掉半杯酒,心虚道:“昨天凌晨,我耍酒疯开车撞坏了一辆古董车,国内就五辆的那种,主要是人家车主我们家也得罪不起……”哔哔半天,贺铭摸着后脑勺说到了重点,“还有就是那车其实你也有一辆……”
许恩河一听,拿起外套就要走,“回见。”
贺铭忙将人拦下,急得欲哭无泪,“兄弟,哥们!你把你那车卖给我呗,求你了求你了。”
许恩河真的谨记以后贺铭这种傻鸟约的局一定要少来,最好不要来,他捏捏鼻梁,有点想笑,“二愣子,那车两千多万美金,就算我想卖你买的起吗?”
“我给你打欠条好不好?”
“不好,”许恩河说,“别打我车的主意,回去求你爸去。”
贺铭果断道:“爸爸!”
许恩河:“……”
十五分钟后……
许恩河感觉有些闷,他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抖了抖修长双指间夹着的烟,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贺铭眼里重新生起了光。
许恩河虽然不可能放弃他的爱车,但承诺或许帮他解决麻烦,前提是——
一排包臀裙美女服务员整齐划一的端上了两排酒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泛着浓烈的酒味。
“喝赢我就帮你。”
“好!”贺铭一打响指。
临开始前,许恩河一顿,“那你输了怎么办?”
暗淡的光笼罩着几人,只见贺铭慢悠悠几步弯腰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在许恩河耳边说了句话。
许恩河听完莞尔一笑,说:“好,一言为定,耍赖我揍死你。”
贺铭又一招手,服务员将酒杯的位置再次调整,那整整齐齐两长排的酒杯即使光线暗也是相当的震撼。
“请吧。”
许恩河一手撑着桌沿,一手端起酒杯一口闷。
最近烦心事真是出奇的多,尤其是许方舟那个死小子,好端端的凭空冒出来这么个人……可转眼之间又想到了他那一身伤的惨兮兮样儿,不禁有些好笑。喝到第四杯的时候,他的脑子就有些浑浑噩噩了,抬眼问对面的贺铭:“……喂,姓刘那小子是你找人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