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还用问?”贺铭答的干脆。
许恩河呵了一声:“你也真够了,把人脸打成那样,万一被我爸看见了,我还怎么树立宽容大量好哥哥的形象?”
“还好哥哥形象?这话说出来也不嫌瘆得慌,你爸还能不了解你?”贺铭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声。
“你个混子懂什么?”许恩河皱皱眉,看看手里空了的第六杯,又看看眼前还有的那么多酒,不解道:“……怎么还有这么多,是要泡澡吗?”
“嗯,认输的话更快的。”
“呵……”
。
此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
也不知二人是否已经分出了胜负,但人已经瘫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包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的人依旧狂欢个不停,却没有吵到二人。
忽然间,门缝渗入了一束光。
有人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轻而易举的迈过了贺铭,蹲在了许恩河身边。
他凑的很近,近到能数清许恩河的眼睫。他轻声说了一句:“哥,你还好吗?”
回应他的是沉默。
就在几天前的生日,许方舟就趁着许恩河忙着给父母夹菜的时间将定位偷偷装在了他的手机上,也幸好许恩河的手机密码只是自己的生日,要不然还真不一定那么顺利。
现在看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虽然不是正举,但好在派上了用场。
许方舟轻轻一叹气,将许恩河的手臂拦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满脑子想:哥留在这种地方晚上被人占便宜了怎么办?
他现在的个头只堪堪到了许恩河的唇角,这个姿势带人难免会有些吃力。他来的时候看过这家酒吧的平面图,如果走后门恰好可以越过人群。
许恩河醉的不轻,喃喃着说了些什么,可惜许方舟听不清。他揽着许恩河的腰,尽量不让人摔着,又允许许恩河的发丝肆意扫着他的脖颈。
在走到酒吧门口时,许方舟额头已经起了一层薄汗,他看了一眼那辆十分显眼的超跑法拉利,张扬,很符合许恩河的品味。
许方舟呆了几秒,不知想了些什么,随后就小心的将人放进了出租车。
这个点路上人已经很少了。所以格外顺利。在两人回去之后已经到了将近两点。这是许方舟第一次进许恩河的房间,一迈进去他差点以为走错了。
和他想的太不同,屋子虽然比自己的大了许多,但角角落落摆满了……毛绒玩具?
许方舟震惊的目光在这停留了很久。
哥原来还有这种爱好吗?如果没有亲眼看到,或许他花一辈子时间都不会想到。
半晌,在他平复心情过后勉强将人扶到了床上,打开了一旁的夜灯,暖光照在了许恩河的脸上,显得人温和了许多。
枕边摆着的是个棕色的卷毛小狗样式的玩偶,许方舟唇边勾起一抹笑,应该是最喜欢才会放的那么近吧。
他又调换视线看着许恩河的脸,并慢吞吞为他摘下了那柄黑框眼镜。
哥还是不戴眼镜好看。
紧接着,许方舟又伸手抚上了许恩河的发丝,很软,和他那凶巴巴的脾气丝毫不同。
许方舟想:一味的低姿态还是不行吗?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接受我的存在呢?
十五岁的许方舟脑袋空空,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怀了些什么心思。
也就是在这晚,窗边小风吹过,许方舟垂着眸,蹲着身体亲吻了昏迷的许恩河。
唇瓣与发丝相同,都是柔软的。
这也是他来到这个家,见许恩河第一眼时就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