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许方舟”三个字,许恩河顿时来劲了,不是继承人才有资格给那个什么破神棍送箱子吗?
许方舟算什么?!
许恩河仅用了五秒就改变了主意,“算了,我去。”
看着儿子接过箱子,秦慧怜欣慰的笑了。
“许方舟”果然好用。
许恩河撑伞走出许宅,在安静的环境下,连绵不断的雨水撞击的伞面,细密的“哒哒”声萦绕在耳边。
他今天不能开车,一觉醒来就是昏昏噩噩,一直持续到现在,所以送他来的人是贺铭,而现在接他去送箱子的人是读高中时候的司机王叔。
可几分钟的时间没等来王叔,开到眼前的反而是自己那辆买来专门开去实习的宝马。
车窗缓缓下来,许方舟俊朗的面容一点点出现。
好看的笑容堆在他脸上,“早啊哥。今天下雨王叔年纪大了我不太放心,哥我送你。”
用得着你?
“滚下来。”
许恩河语气冰冷,半张脸被黑伞遮着看不出情绪。
至于许方舟竟真的听了他的话乖乖下车了,蓝色文件夹被他挡在头顶上,雨水却没有将他明媚的笑容洗刷去分毫。
“哥,昨天我碰见贺铭哥哥了,你看起来像是晕倒了,我没有跟去但是把你的车开回来了。”他的眼神如小鹿般清澈无辜,看上去不会说假话,“贺铭哥哥是知道的,他可以作证。”
贺铭这次办事稳妥,昨夜许恩河脖颈上的吻痕不知他用什么方法给消去了。所以许方舟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扯谎,因为证据无存。
许恩河未言,迈步绕过他,去了驾驶座。
还好许方舟留了一手,他迅速窜上副驾驶,双手递上车钥匙,“哥,钥匙。”
许恩河又翻了他个白眼,一把接过钥匙,倒也没把人赶下车。
要坐就坐吧,只要受得了他的车速就好,想到一会儿他得吐的像吃了毒蘑菇,心情就不自觉的生出愉快。
而许方舟却认认真真的系好了安全带,此刻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心里只有欣喜。
这可是他第一次坐哥的副驾驶!
车极速行驶在公路上,前方的雨被雨刮器一遍遍擦掉,又义无反顾的落下。
许方舟在这种极速中没有恐惧,只感痛快。
可不走运的是,公路上似乎出了交通事故,车子呜呜泱泱的,堵了一大串,而且大有堵个一两小时的样儿。
“啊,堵车了啊。”
太好了,能跟哥多待一会儿了!
但许恩河似乎并不这样想,他拧起眉头,乌黑有型的眉毛不自觉上扬,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他扫了眼导航,猛地一打方向盘选择了导航说的小道。
许方舟连忙阻止道:“哥这样不行的,这种小道不靠谱的,说不准连车都开不进去。”
“不乐意就滚下车。”
劝解无效,他只能安安稳稳的坐着。
十几分钟后,许恩河开车顺利拐进了小道。
但他没想到是这样的小道——坑坑洼洼的水坑随处可见,两旁巨树丛生,在这阴天与雨水的衬托下更显阴森可怖。
这条路一看就是荒废很久了,至于人烟已经不是稀少了,是压根没有。
但许恩河开的越来越快,似乎是对一切视若无睹。
许方舟开始心惊了,他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哥!慢一点!”他急切道。
许恩河捏着方向盘的手关节是发白的,许方舟原本抓紧安全带的手迅速去抢方向盘。
太危险了!怎么能这样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