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思奕啧了一声,不满道:“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我是你哥的爱人,我现在是寂卿哥哥的人,以后谈到孟清延第一时间都会往薛思奕身上扯的那种。”
“什么?!”于锡眼睛都要瞪出来,他见孟清延没有反驳震惊的看向一脸平静,扇子半遮面的鸿扶桑:“你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早就知道这一回事”鸿扶桑打着哈哈搪塞过去,想遮脸又觉得不妥当,只好收了扇子,说,“就刚才,他们从房里一起出来的时候。”
“我不信!”于锡期待的看着孟清延,希望他能否定这件事情。
孟清延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缓缓的点了点头,“他说的不错。”
于锡霎时觉得五雷轰顶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震为土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张了嘴闭了嘴反反复复,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生成这样,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孟清延为什么会同意?
是谁捅破这层关系的?
“你别太惊讶”鸿扶桑拿着扇柄戳了戳于锡僵硬的身体,安慰道,“没准他们刚在一起呢?你知道的正是时候,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消息也不算太晚对不对?”
“如果是这样我该早点来的”于锡说,他的脸色阴沉满脸不满,怒视着薛思奕。后者见到他的眼神大吃一惊,似乎被吓坏了赶忙跑到孟清延身后。
院中只有他们四人,池中涛水澄澈,荷叶舒展。鸿扶桑还在喋喋不休的劝导,于锡正对剩下两人,薛思奕躲在孟清延身后,此时只有于锡能看到对方的神情。
他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晦暗,充满不可言说的恶意似乎只针对于锡一人。
“你!”于锡暴跳起来,对孟清延道:“哥!他瞪我!他不仅挑衅我他还瞪我啊啊啊!!”
孟清延看向薛思奕,薛思奕一脸无辜的摇摇头,“我没有。”
“好了,休整一日明日午时我们便动身出发。”眼看两人之间火花霹雳,孟清延打断其中僵持,对四人说。
“我没有问题,那我们先走了。”鸿扶桑也觉察出两人之间的微妙,连拖带拽的把于锡弄走,临走前于锡还在对薛思奕那个小人拳打脚踢,咒骂不已。
等院中清闲,薛思奕便上前扶了孟清延,“还好吗?”
“你当我的身体是纸做的?没有那么脆弱”孟清延知道他还在担心自己的身体便在池边坐下,问:“这里面有像我们的鱼吗?”
水中游鱼三五成群,规整有序,澄澈水波点滴,他们能直接观赏到里面的景色,一眼到底,一看便知常有人定期清理。
薛思奕跟着坐在了边上,揽着孟清延放着他掉下去,看了看,说:“这里面没有,等会我把刚才看到的那两条鱼偷偷抓回来放到这。”
“鸿扶桑知道怕是要吐血了”孟清延笑了一声说,“这府里的鱼都不是凡品,我看都是她花了不少劲才弄过去的,给换了一池水死了可怎办?”
“那算了,等明日走前咱们再去瞧瞧”薛思奕说,他斟酌片刻还是道:“寂卿哥哥”
“怎么了?”孟清延察觉他这次语气严肃,不是平日里没型的不正经。
“于锡有问题。”薛思奕说。
孟清延转头看向他。
薛思奕却摇头,说:“不是因为他刚才的话,我是认真的。而且他……”顿了顿,又道,“我见过他。”
“见过他?”孟清延想了想说,“在哪里见的?也许是凑巧碰到了。”
“衍筝楼废墟。”薛思奕说。
“衍筝楼?”孟清延猛的睁大眼睛,他知道薛思奕不会拿这件事骗自己,衍筝楼是自己亲自烧的,他只带于锡去过一次,平日里也就在来看望锡玄的时候能来这片地方。
但于锡每一次来看锡玄都有孟清延陪同,他清楚的知道于锡不可能在自己也眼皮子下逃走。
也就是说,如果薛思奕所言不假,那么于锡便背着他溜去了衍筝楼,同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里遇到了薛思奕。
这件事的重点并不在于于锡是否去了衍筝楼,去了便去了,但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去?孟清延思考过后,便知此事肯定有隐情。
“你去那里干什么?”孟清延脑中沉思,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当然是回去看看我的老东家怎么样了。”薛思奕说。孟清延视线不移,仍然灼灼的盯着他。
见状,薛思奕叹了口气道:“罢了,其实当时走投无路,家中正在整改,平日里只能无聊的转转,谁知道能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