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饭吗?”滕浮玉尽量放低放平自己的声音。
“奴婢会做些糕点。”
滕浮玉没想到,她的声音这样动听,光是听着心情就变得愉悦起来了。
“你的声音很好听呐。”
她毫不吝啬地夸赞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阿孱。”
“潺潺流水的潺吗?”
阿孱摇摇头。
“那是金蝉的蝉吗?”
她也摇摇头。
“牛媪说是孱弱的孱。”
滕浮玉听着,眉头不自觉皱起,什么孱弱的孱,取名向来都是往好了取,这什么“牛媪”倒好,专给人往坏了取。
她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将阿孱吓得都打嗝了。
“以后你便叫阿潺,潺潺流水的潺,愿你似水柔,也似水坚。”
阿孱整个人缩了一下,肩膀拱了起来,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鸟。滕浮玉立马意识到是自己太激动,吓到她了,,她将手收了回来,声音也放软了。
“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我只是觉得那个名字不好,配不上你。你瞧,你声音这么好听,人也清秀,这名字拖累你了。”
阿孱,阿潺。
她抬眼看着滕浮玉,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那种眼神,直击她的心灵。那个女孩,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这样看她的。
滕浮玉鼻头有些酸涩,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蹙起,嘴角尽力扯出来一个笑,有些酸楚。
“是潺潺流水的潺,记住了吗?”
阿潺点点头,她看见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始终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滕浮玉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开朗道:“好了,咱们一起来做饭吧!”
她搓着手,目光投向那堆食材里。
东西倒是多,可她厨艺实在不精。
她走过去蹲下来翻了翻,她唯一能做好吃的就是炙猪肉。毕竟没什么技术含量,只需将猪肉切块,穿好,架在火上烤,再刷个酱便可大功告成。
阿潺站在她身后,不知所措。另外两位也是,直直地站在门口。
“阿潺,你会做什么糕点?”
“奴婢会做桂花糕,还有枣泥糕。”
“桂花糕!”滕浮玉眼睛一亮,“正好院子里有桂花树,走,我带你去摘些桂花来。”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拉起阿潺的手跑出去。
“对了,你们两个把菜洗一下,再切些猪肉,我要做炙猪肉,多谢了!”
阿潺被她拉着跑,本就瘦弱的身体,刚跑了两步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女孩子们跑到桂花树下,月光照在院子里,洒在桂花上,花香随着晚风,飘到鼻腔里,这种桂花香,是令人心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