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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一切苦难的源头（第12页）

而现在，他穿着不太合身的晓袍，蹲在你面前，对你说：“你的选择没有白费。”

“你为什么要来？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不需要。。。。。。”

“你也不需要。”鼬打断了你，语气依然是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波澜的语调，但你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不需要一个人来这里。

你不需要杀了团藏。

你不需要背负这一切。

但你还是做了。

就像他现在做的一样。

你看着他，他也在看着你。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淅淅沥沥的声音变成了细密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叹息。

你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你现在是我的搭档？”你问。

鼬微微歪了一下头：“佩恩还没有正式分配。但我被派来的目的，确实是配合你。”

“配合我。”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行吧。”

你思索了一下，开口：

“第一，不许再对我用月读。有什么话当面说。”

“可以。”

“第二，不许叫我前辈。”

鼬沉默了一下。

“那叫什么？”

你想了想。叫你名字？太正式了。叫你代号？太奇怪了。

“随便。”你说，“反正别叫前辈。”

鼬点了点头，表情依然是那种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平静。但你注意到他的嘴角似乎扬起来了一点。

你在笑吗，宇智波鼬？

你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对了。”你说，没有回头，“你来的事，止水知道吗？”

身后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鼬说，“他说……”

“说什么？”

“他说，让我替他看着你。”

你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知道了。”你说，声音很轻。

你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灯很少，大部分路段都笼罩在昏暗的阴影里。你走在那些阴影中，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