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鼬还是当了叛忍?
团藏已经死了。
你亲手杀了他。你确认过他的尸体,确认过那些写轮眼全部闭上了,确认过那个男人再也不可能站起来继续他的阴谋。你做了这一切,就是为了阻止宇智波被灭族,为了防止宇智波鼬叛逃。
可是他还是来了。
他还是站在了晓组织的据点里,穿着那件黑底红云的长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难道宇智波又被屠族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一样从你的头顶浇下来。你疯狂地回忆着最近从木叶传来的消息。你每个月都会通过秘密渠道向木叶发送情报,村子也会通过同样的渠道向你传递一些信息,大部分是关于晓组织动向的反馈,偶尔夹杂着一些木叶的日常。
最近的讯息里,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宇智波的异常。
没有灭族。没有政变。
一切都很平静。
那为什么鼬在这里?
你没有得到答案。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像一个影子一样观察着鼬。
他在晓组织里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成员。服从命令,完成任务,不与人交流,不透露任何个人信息。他对所有人都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态度,包括你。
每次在走廊上遇见你,他都会微微颔首,然后平静地从你身边走过,像你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你决定不再等了。
那天晓组织的大部分成员都外出执行任务了。佩恩和小南去了雨之国边境处理某件事情,据点里只剩下你和鼬,还有几个负责后勤的平民。你等到深夜,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敲响了鼬房间的门。
门开了。
鼬站在门口,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你。
他没有问你为什么来。他只是侧身,让出了一个身位的空隙。
你走了进去。
鼬的房间和你的一样简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地响着。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旁边是一本翻开的书,书页上压着一枚书签。
你转过身,面对着他。
“为什么?”你问,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鼬看着你,沉默了很久。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你能感觉到他在犹豫,似乎在想该从哪里说起。
“你离开之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发生了很多事。”
“那就告诉我。”
鼬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了手。
“接下来的事,用说的太长了。”他说,“得罪了。”
你看见他的眼睛变了。
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旋转、融合、连结成万花筒写轮眼的形状。鼬的万花筒写轮眼。
你没有躲。
你知道他要做什么。
猩红色的光笼罩了你。
你站在木叶的街道上,画面里的木叶,和你离开时的木叶不太一样。
团藏死后,村子经历了一段短暂的混乱。根的残余势力被三代火影逐步清理,那些见不得光的暗室被一扇扇打开,里面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下,团藏多年来对宇智波一族的打压被部分公开。不是全部,三代选择了保留一些不宜公开的信息,但足以让高层重新审视对宇智波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