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都忍着射在保鲜袋里,而这一次,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在她主动喊出"好儿子"和"老婆"之后,我终于将所有的精液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将基因烙印在母体深处的征服感,是任何外在的刺激都无法比拟的。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余韵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每当我以为她已经平复的时候,她的花穴又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挤出一点温热的混合液体。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融化了的冰淇淋,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我缓缓退了出来,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拔出之后,被彻底肏开的花穴口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无法合拢,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滑到了大腿根部,沾在了丝袜上。
妈妈趴在桌上没动,只是在我退出来的时候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臀部还微微翘着,铅笔裙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花穴,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这个画面大概会刻在我的记忆里一辈子。
我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替妈妈擦干净了腿上的液体,然后帮她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
妈妈全程没有动,任由我摆弄,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妈,好了。"
妈妈慢慢地撑着桌沿坐起来,她的腿还在抖,站不太稳,只好又坐回了办公椅上。
她低着头不看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妆容花了,头发也乱了,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大片白皙的乳肉。
她看上去像是被人拆穿了一切伪装之后剩下的最真实的自己,狼狈,脆弱,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饭凉了,你吃不吃?"我把饭盒推到她面前。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有迷茫,但在最深处,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满足和依赖。
她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鲈鱼确实凉了,但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的,像是要用吃饭这个动作来填满内心的空虚。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妈。"
"嗯。"她嚼着鱼肉,没抬头。
"下午上课,不穿内裤。"
妈妈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你说什么?"
"下午上课不穿内裤。"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疯了?"妈妈放下筷子,脸上刚消退一点的红晕又回来了,"我站在讲台上,下面几十个学生,不穿内裤?你要是被人看出来我怎么办?"
"裙子是及膝的,不坐不弯腰谁都看不到,而且你穿的是连裤丝袜,不穿内裤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
"妈,你现在的内裤是什么样的?"
妈妈愣了一下,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湿透了的,沾了精液的,穿着一下午你自己不难受吗?"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内裤现在是什么状态,经过刚才那一番,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花穴,那种感觉确实不舒服。
"而且你的穴口被我操得还没完全合上,精液还在往外流,内裤捂着不透气,容易感染。"我抛出了医学角度的理由,"不穿反而干净透气,对恢复好。"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她知道我说得有道理,但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就一下午,妈,算我求你。"
"你还有什么资格求我?"妈妈瞪了我一眼,但瞪得很没有力度,更像是在撒娇。
"妈,你穿着满是精液的内裤站在讲台上讲课,你不觉得更刺激吗?你每次走动的时候,黏糊糊的内裤摩擦着你的花穴,提醒着你中午在办公桌上被儿子操到高潮的事实,你不觉得这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