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妈妈打断了我,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她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低下头,在桌子底下伸手到裙子里,我听到丝袜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她微微抬了抬腰,几秒之后,一条湿漉漉的黑色内裤从裙摆下面被抽了出来,捏在她手里。
她把内裤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全程没有看我。
"满意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妈,谢谢你。"
"你少来。"妈妈站起来整理衣服,把扣子重新系好,头发理了理,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和补妆的工具开始修补脸上残存的妆容,几分钟后,她又恢复了那个端庄知性的姚老师模样。
只是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光鲜的外表下面,她没穿内裤,大腿根部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花穴里还有儿子射进去的浓精正在缓缓往外渗。
"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妈妈拎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背对着我。
"天意。"
"嗯?"
"下不为例。"
我笑了,"好,妈。"
妈妈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妈妈吃剩的半条鲈鱼和被打湿了的教案纸,教案纸上有几处模糊的字迹,那是妈妈的眼泪和汗水浸上去的。
从办公室的窗户望出去,操场上还有学生在打球,阳光正好,一切看上去都和平常一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不一样了。
妈妈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喊出了"好儿子",主动喊出了"老婆",主动踮起脚吻了我,主动承认了自己享受课堂上的快感。
她在清醒时做的这些事,比在药物和催眠下做的一切都有意义一万倍。
而且她第一次接受了我的内射,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正在她子宫深处待着,一下午的课程会让它慢慢从穴口渗出来,沾在她光溜溜的花唇和大腿根部,那种黏腻的感觉会持续不断地提醒她中午发生了什么。
她不穿内裤站在讲台上的时候,空荡荡的感觉会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下半身是赤裸的,任何一次走动、任何一次转身,她都会下意识地担心裙子会不会被风吹起来,担心学生会不会发现什么。
这种持续的紧张和羞耻感会成为一种慢性的刺激,不断地作用于她的神经,让她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等她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她的花穴应该已经又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收拾好饭盒,走出办公室,锁好门往教室走去。
下午的课不是英语,我坐在教室里百无聊赖地翻着课本,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更大的计划。
下周是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
按照学校的惯例,家长会由各班班主任主持,但高三的家长会往往会邀请各科任课教师参加,妈妈作为年级英语组的骨干教师,几乎每次家长会都会出席,有时还会上台发言。
她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学生的家长,保持着端庄得体的教师形象,而我知道,在那层端庄的表面之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如果在这种场合再给她一些刺激呢?
在几十位家长面前,在她需要维持体面和专业形象的众目睽睽之下,用跳蛋或者别的什么方式玩弄她,让她在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中体会那种被隐藏的快感。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鸡巴就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不过这次不能再用跳蛋了,同一个手法用多了就没有新鲜感,效果也会打折扣。我需要想个更有创意的玩法。
也许可以结合针灸。
妈妈对摄魂七针已经有了一定的耐受性,我可以调整针法,让她在清醒状态下也能进入半催眠状态,增强身体敏感度的同时削弱她的自控能力。
再配合一种新的药物,让她在家长会全程都处于一种"差一点就要高潮但就是到不了"的临界状态。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上无法落地的感觉,比直接给她高潮要折磨得多。
放学铃响了,我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在校门口等到了妈妈。她开着车过来接我,我拉开副驾驶坐进去,侧头看了她一眼。
妈妈的脸色还算正常,化妆补过了,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我注意到她的坐姿和平时不太一样,双腿并得更紧,腰部也绷着,大概是空荡荡的下半身和不断渗出的精液让她不太自在。
"妈,今天下午上课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