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已被浓雾吞噬!
灰白的雾气粘稠得如同实质,静静翻滚著,將触目可及的景物都彻底吞没。
半米开外,人畜不分。
黑夜,惨叫,大雾,废弃校园。
这不是恐怖片的標准配置吗?
林辉和肉肉脸色发绿的往乔凌这边挤:“我就说我们应该先去庙里拜一下,无论如何都得去拜了!”
魏未举著喇叭喊:“別大惊小怪的,我们是唯物主义战士,红歌,放!”
《义勇军进行曲》的昂扬配乐立刻在专业音响的播放下响彻四周。
在这诡异的浓雾中,激昂的旋律显得格外突兀。
“联繫下面的人,看看什么情况!”
“都別瞎跑,淡定啊。”
年轻导演强势控场。
官书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乔凌身侧。
乔凌注视著窗外翻滚的浓雾,嘴角一勾:“官书侨,我要去看热闹。”
“你留在这里。”
这不是告知,而是命令。
浓雾深处,隱约可见某种巨大的轮廓在蠕动。
惨叫声在雾气中扭曲变形,时远时近。
官书侨脸上浮现出鲜红的虫纹,如同活物般蔓延:
“我知道了。”
乔凌迈步向外走去,身影在挤挤挨挨的人群中轻盈穿行。
就在他踏出第一步的瞬间,整个片场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停滯,视线整齐划一地转向官书侨。
被拋下的官书侨抬起食指抵在唇边:
“安静。”
。
乔凌知道那声惨叫的来源。
十有八九是那个藏在对面教学楼里,偷偷往下眺望的年轻男人。
他当时看见了他,对方好像嚇到了似的,慌慌张张的往后躲。
怕什么?
难道是小偷做贼心虚?
这个破地方能有什么偷呢。
一些破烂的桌椅板凳难不成也能换钱?
算了,赚钱不容易,偷就偷唄,这地方看著也没人要的样子。
小虫子好心的不打算揭发这个小偷的存在。
现在想一想,提前找人把他抓了还好一点。
听那叫唤的动静,像是被嚇得肝胆俱裂了。
希望人没逝。
乔凌直接从教学楼的窗户往外翻,几个起跳,循著声音往房顶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