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蜈蚣融合后的女人,內核应该已经不是这个原本的人了吧。
或许对於这个受苦一辈子的女人来说,成为怪物后还更加纯粹肆意些。
如果真的不伤人的话。
薛光明把最后一根绑带绑好,嘆了口气。
他站起来,摘掉污秽的手套,看了看表,已是零点过半。
新的问题来了,这尸体要埋到哪里才不会被人发现呢?
薛光明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用杀人拋尸犯的脑迴路来思考问题。
“请问您对埋葬地点……”有没有什么建议。
薛光明看向乔凌,话说了一半便哽住。
乔凌站在几步外,正进行著视频通话。
笑容十分可爱,居然能看出明显的乖巧依赖。
“晏靖淞,你看~我在和一个新认识的人一起,准备把一具尸体埋起来。”
说著,乔凌把屏幕对准薛光明。
英俊严肃的成熟男人眉头微微皱起,和形容狼狈的薛光明隔著屏幕面面相覷。
薛光明尷尬的抬了抬手:“您好?”
天啊,镜头里的他好像案发现场的变態。
晏靖淞目光如电,微微頷首,算是对这声打招呼的回应。
隨后他有些不高兴的问道:“官书侨人呢?”
晏总並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显然这是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的场面,没必要在通话里浪费时间。
所以在这样的场景里,应该对乔凌负责的官书侨死哪里去了?
“少提他,我还没想好要怎么罚他呢。”
“罚他?”
乔凌把屏幕转回来,撇了撇嘴:
“我在生他的气,时间至少要有一周……不,那太便宜他了,至少要有一个月,或者两个月?”
晏靖淞眉毛意外的一抬。
哟,那个巧言令色的傢伙这么快就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