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官书侨!”乔凌厉声命令。
官书侨依言抬起了头。
这一次,他面对乔凌的样子,与往日那种精心雕琢的,混合著温柔浪漫与若有若无神经质的形象截然不同。
那些柔软的,多情的,仿佛带著蛊惑气息的偽装如同潮水般褪去,连那点时常闪烁的不稳定情绪也消失不见。
此刻的他,脸上只有一种近乎空白的,却又极端专注的注视。
看,就只是看。
仿佛要將乔凌此刻横眉冷对,怒火中烧的鲜活模样,一寸一寸地烙印进眼底,刻入骨髓。
乔凌被他这种过分专注却缺乏正常认错情绪的眼神看得更加火大,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动五所雅人?”
小虫子能猜出官书侨的脑迴路,不过他是一个讲道理的王者,愿意再给凶手一个自白的机会。
说不定能说点刮目相看的东西呢?
凶手慢慢的眨眨眼,答非所问:“我错了。”
“错在哪里。”
官书侨仿佛在背诵標准答案,语速平稳,声音柔和动听:
“明知故犯,自作主张,肆意妄为,想要擅自处置你的东西,傲慢自大。”
认错词条列得如此清晰。
不知道以为官书侨报上菜名了。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但你还是这么做了……哈哈哈,好好好。”
乔凌被他这么清晰流畅的坦然认错气得发笑。
有进步了。
上次他是被官书侨气得躲在晏靖淞怀里大哭。
今时不同往日。
乔凌笑完,因觉得荒谬,所以心平气和的问道:“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吗,官书侨?”
官书侨似乎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皱了皱眉。
这个问题如同“水为何向下流”般不言自明。
他眼里怎么会没有乔凌。
他眼里只有乔凌了。
“吾爱,你比一切都重要……我只为你而活著。”
这句话本该是极致的忠诚与奉献,可从官书侨口中说出来,就是让虫无名火起。
神经有问题的聪明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