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刀肉!
逆贼!
王虫无形的虫肢触手猛地勒住了官书侨的脖颈与四肢,將他整个人从原地粗暴地拖拽而起,狠狠摜到面前的地板上。
“你为我活著?好啊,活著就是为了故意惹我生气?!”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令人牙酸。
官书侨被迫以一个近乎跪伏的屈辱姿势,仰头承受著近在咫尺的王之怒焰。
无形的束缚紧紧扼住他的咽喉,让他脸色迅速泛起缺氧的红,瞳孔微微扩散。
即便在如此狼狈的压制下,他也没有多么慌乱无措,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挣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官书侨需要纠正乔凌的误解:
“不……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不是?那你再说说。”
乔凌倒要听听官书侨还有什么辩解。
感受到扼住喉咙的力道似乎鬆动了一丝缝隙,官书侨急促的吸入一口空气,嘴角竟不受控制的向上弯了一下
很难说这个笑代表什么。
他仰著脸喘出几口气,声音微微沙哑:“我尝试过……抵抗我的……劣根性。”
“但那感觉,就像被几万条毒蛇同时啃咬,乔乔……我以为我能控制,能听话……可那一刻,直觉,它催促我,盖过了一切……”
官书侨这番言论与其说是剖白,更像在自暴自弃的凝视自己灵魂中那片混沌的黑海:
“我不后悔那么做,但我知道,我是错的。”
“我错了。”
“別为我的愚蠢生气,吾爱……惩罚我吧,怎样都好,我会懺悔。”
旁观的晏靖淞忍了又忍,终於无法保持沉默。
天啊。
看不下去了。
他猛的一步上前,近乎粗暴的將官书侨从乔凌面前攮开。
自己则半跪下来,攥住了乔凌因愤怒而微微发抖的手。
“乔……”
他试图说点什么。
乔凌应激的一震,想也没想,一巴掌拍开了晏靖淞的手,迁怒的质问:
“你就是这么管好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