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凌往前一指:“不用,你接下来按我指的方向走,我知道路。”
瞧瞧。
多靠谱的人呢。
林辉顿时很有安全感,重新启动了车子:“你怎么知道路,你来过?”
“我已经能闻到那架飞机燃烧留下的焦臭味了,风会告诉我方向。”
乔凌把车窗降下一半,柔软的头髮被风吹得飘扬:
“我们完全可以避开那些障碍。”
“哇,你这鼻子像警犬似的!”
没过脑子的夸奖后,林辉意识到比喻不当,立刻找补:
“不是说你是狗,就是说你特別厉害!”
乔凌非但不介意,反而骄傲地一抬下巴,理所当然道:
“警犬没有我十分之一厉害。”
“对对对对。”
林辉忙不迭点头,心里却想:这小祖宗还挺呆。
顺著乔凌时不时指的方向,左拐右拐,两侧的山峦轮廓越发陡峭清晰,景色开始愈发荒凉偏僻,连零星的农舍都看不到了。
又向前蜿蜒了三四公里,就在一个毫不起眼,路边长满半人高蒿草的缓坡处,乔凌喊了停。
“林哥,右转,上那条路。”
林辉狐疑的看向缓坡侧面。
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那里有一条几乎被疯长的灌木和倒伏的枯枝完全掩盖的土路痕跡。
它像是很多年前伐木或勘探留下的便道,又或者是山洪冲刷后自然形成的沟壑。
勉强能行车,毫无人工维护的跡象。
林辉看著那条路,生出骑虎难下之感:
“这……这能走车?会不会是死路?或者根本开不进去?”
乔凌让他放心:“能走的,相信我吧!”
“行,信你!”
一个敢说,一个就敢信。
林辉掛上低速档,缓缓打方向,操控著车辆一点点披荆斩棘的轧了进去,嘴里念咒似的嘀咕:
“车到山前必有路……”
但路跟路之间的差別很大。
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指开车技术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