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传来剧烈和顛簸的震动,轮胎碾压著裸露的树根,凸起的石块,方向盘不断传来反衝的力道。
林辉不断微调著方向和油门力度,避免托底,侧滑或者撞上横生的枝椏。
他忍不住大呼小叫:“哎哟我去,我没开过这种路啊!太难开了!”
乔凌適应良好:“多好啊,现在不就开过了~”
“这租的车底盘要被刮坏了怎么办?”
“没事,坏了就赔钱。”
“你很有钱吗?”
“我的伴侣送了我一张卡可以隨便刷。”乔凌说到这个,不禁有些小炫耀。
林辉震惊地差点打歪方向盘:“你还有伴侣?不是……哪个世界的伴侣?”
“这个世界的……”
似乎被这个问题稍稍难住了,乔凌停下来想了想又说:
”嗯,你说得对,这里的准確来说不是,不过他的归属权也属於我,我是这么觉得,你怎么看?”
“……太复杂了,孩子。”
林辉很有边界感,好奇也不深问,一句话带过后,便专注於眼前的越野挑战。
乔凌像在游乐园玩什么刺激项目,高高兴兴的引导著方向:
“这个小坡上去,顶上有块平地!”
“哈哈,別怕,不急,衝过去!”
“注意,前面有个下坡,坡度有点陡。”
在小虫子的指挥和怂恿下,林辉心酸的爆发出了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极限车技。
车子就像一头笨拙的钢铁野兽,在几乎没有路的地方硬生生开闢出一条路径,朝著老鹰岭的腹地不断深入。
环境越来越原始。
“……乔啊。”
林辉手臂酸麻,脑子在持续的紧张中反而突然清醒了一瞬,脱口而出:
“就非得开车吗?这越开越不对啊!我们是不是应该下来走了?”
话音未落,意外猝不及防降临。
右前轮所在的位置突然向下一陷,往长满湿滑青苔,角度颇大的斜坡滑去!
“不好!”
林辉心臟骤缩,猛打方向盘试图拉回,一脚踩死了剎车。
然而,在湿滑的青苔和突然失去支撑的鬆软土石上,剎车和转向几乎同时失效。
车身不受控制地向右侧剧烈倾斜,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