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考砸了,乔凌回来的时候,他可能连站在旁边的资格都没有。
谁能接受?
因此百花每天的忙碌程度与社畜们不遑多让,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天学得垂头丧气,双眼无光,蓬头垢面。
脑子再聪明也遭不住这样填鸭式教育的精神摧残。
何况大马蜂的聪明更多是在丛林里磨出来的野生本能,而不是坐在书桌前刷题。
对於百花的抱怨,晏总表示:“你想早点结束苦海,还是放慢节奏延长折磨?”
百花不抱怨了。
学唄,反正虫不会学得猝死。
好在他有一个战友。
白鸟。
让白鸟跟百花一起接受素质教育也是晏总的建议。
晏靖淞很看不惯白鸟这种脑子不好,又没皮没脸的蠢货。
这傢伙顶著可爱的鸟样,难道就代表过去的罪恶一笔勾销了?
別开玩笑。
当乔乔的宠物算什么惩罚。
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只色鸟沾沾自喜,赖在乔乔手上的时候那个諂媚无耻的样子,简直让人想把隔夜饭吐出来。
它分明是过上了梦寐以求,混吃等死的好日子!
连叫声都欢快得让人一股子无名火。
晏靖淞心里盘算了一阵子,在乔凌出门工作的前一夜,对乔凌开了口。
“乖宝,我知道你的做法肯定都有你的考虑和道理……但白鸟这种傢伙,必须彻底的思想改造和劳动改造。”
“怎么改?”小虫子虚心听取意见。
“首先,他必须要受教育,通过学习来开智明理。”
晏靖淞见乔凌对这个话题接受良好,便义正言辞的继续说下去:
“正是因为他过於无知,所以犯错之后也糊里糊涂,懺悔得不知所以,毫无诚意,他若是直接死了,罪过当然就一笔勾销,但既然他活著,那他就需要进行更全面的反思悔改。”
“当他通过学习,对於自己的行为有了更成熟的思考后,下一步就是劳动改造,他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获得食物,获得认同,他要赚钱赎罪。”
说著,晏靖淞把早准备好的资料拿出来。
那是一沓厚厚的文件夹。
他翻开来,把里面的照片,报导等內容一页一页指给乔凌看:
“当初,他为了针对你,发动一场暴雨山洪,把红杉自然保护区公园摧毁了大半,虽然没有人员死亡,但保护动物死伤惨重,当地的旅游业至今停摆,对居民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山洪结束后的满目疮痍,即使重建也要时间,几年內都无法恢復正常。”
乔凌看著里面一张受伤母鹿被动物保护组织救助的照片,抿起嘴角。
晏靖淞继续往后翻:
“还有那场火灾,那栋楼的经济损失倒还罢了,对於我而言不算很大的支出,但被他操控自杀式袭击的那位受害者烧伤严重,现在还没有痊癒,每天换药都是撕心裂肺的折磨……
以后就算彻底好了,也有后遗症,需要终生养护,即使有我们的经济补偿和人道帮助,家庭里留下的创伤却不是钱能抚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