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实是个威胁啊……
。
全场最高兴的只有百花。
突然得知今天不用上课的百花大喜过望:“太好啦!!!”
他把手上的笔往桌面一拍,生怕迟了一步就错过了放风的好机会,身体在空气中迅速扭曲,缩小,变形。
伴隨骨骼重组的嘎吱声响,一只拇指大小的狰狞马蜂从散落的衣服里飞出,伸出前足,一把將白鸟牢牢捞起来,迫不及待从窗户冲了出去。
嗡————
白鸟恐惧的挣扎:
“……唧,我可以自己飞。”
那倒也是。
忘记这玩意有翅膀了。
百花鬆开了对白鸟的钳制,盘旋著询问:“囚犯,你去哪?”
白鸟在空中稳住身形,翅膀快速振动,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很快锚定感应里的位置,选定了方向。
“先去那边。”
二十分钟后,一鸟一虫蹲在了中心医院的楼顶。
百花不太喜欢医院的味道,他从空气里闻到了浓郁的死亡和疾病的怪味,让虫舌尖发苦。
他疑惑的看著下面来往的人群,合理猜测:
“你想在这里狩猎吗?那不可以,你不能吃人肉。”
“不是,我要找一个人。”
“找谁?”
“我以前控制的一个人类……我让他在一栋楼里放火,希望把楼里的人都烧死,製造一个大新闻。”
白鸟没敢继续说他当时想烧死的人主要是乔凌,怕百花当场把他攮死。
百花没有多想,没啥感情的问:“那死了几个?”
“一个都没有死。”
大马蜂夷的瞥他一眼,犀利的吐槽:
“嘖,低智商犯罪。”
“……”
白鸟无话可说,重新挥动翅膀,飞飞停停的找了一会儿,最终停在了一扇窗户外面。
那是一间精致的单人病房,窗户半开著一道缝。
白鸟落在窗台上,红豆眼睛透过玻璃和帘子的缝隙看见了里面的人。
一个脸上带著烧伤淤疤,剃了光头,两只手上都裹著纱布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病床上,一边慢慢吃著手里的橘子,一边对桌上的手机笑眯眯的说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