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五所雅人的一起度假的感觉相当舒適。
这种舒適的程度与风格,跟任何一个虫眷都不一样。
硬要拆开来说的话,他身上同时运转著两套完全相反的系统。
既封建又前卫,既保守又热情。
一边是月亮般阴性的温柔,一边是太阳般阳性的奉献。
这两种东西放在別人身上可能会打架,放在五所雅人身上却服服帖帖,被统一成了一件事:討乔凌的喜欢。
五所雅人对王是没有原则这种东西的。
某种意义上的毫无下限。
仅仅是单独与五所雅人相处了半天,乔凌的日常生活里的规则就全被推去了一边,直接被惯成了昏君,身上多出了不少靡靡浪荡气。
他倒也不是真的完全抵抗不了这种攻势。
他只是觉得,反正本就是专门拿来玩乐的时间,放浪形骸一点又能怎么样?
总归也没有什么需要操心注意的,专心享受就完事。
抱著这样的想法,小虫子心安理得的往五所雅人铺好的温柔乡里一躺,全心全意的享受起来。
旅途漫漫。
飞往度假地的私人飞机上,吃饭吃得美滋滋的小虫子突然对白蛾的毒素天赋有了创意想法。
有些花越美刺越多,有些东西越好吃越有毒,这是自然界里写好的剧本。
白蛾的鳞粉在精神影响方面本就一骑绝尘,要是拿来当烹飪的调味料,適当加一点……
吃饭是不是能吃出中华小当家的特效?
乔凌这么想著,嘴就跟上了,直接提了要求。
五所雅人有些惊讶,心里虽然有顾忌,但到底没禁得住乔凌期待的眼神,听话的放出了自己蓬鬆巨大的翅膀。
当初被官书侨袭击受伤,后来又撕扯下来餵给涡虫的翅膀现在已经重新长了新的出来,看不出一点曾经狼狈的痕跡。
飞蛾的翅膀与蝴蝶截然不同,是有厚度的,绵密的毛茸茸,抚摸起来手感极佳,像是在摸一个仿真玩具。
雪白的鳞粉糖霜一样撒在绒毛上,翅膀轻轻一抖,空气里就下起一场全是甜味的细雪。
乔凌伸出舌尖舔了几口。
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满足的哆嗦。
甜味在口腔里扩散开后不久,乔凌原本还清醒的神智不知不觉间涣散,脸上渐渐露出了狰狞的兴奋。
等再回过神时,飞机已经落地。
私人飞机的休息室里,满室血腥狼藉,他竟然在熏熏然的失控状態下,恶劣的撕开了五所雅人的腹腔,咬著他的肋骨磨牙。
光玩,不吃,就这么睡得昏天黑地。
睁开眼睛后的好一会儿,小虫子还迷迷瞪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