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愧疚又惊奇的看著五所雅人被撕裂的血肉在十几秒內迅速癒合,大著舌头嘟嘟囔囔:
“不好,下次不这样了……疼不疼?”
五所雅人面无血色的含笑摇头,灰眼睛里是真情实感的满足陶醉:“不疼,我喜欢您释放天性的样子。”
小虫子嘆气:“真把你吃了,我怎么办?”
“您就饱了,像之前那样。”
五所雅人爬过去,让他触摸那道蠕动著消失的狰狞疤痕,甜蜜的询问:
“您昨晚夸我,夸我是最好吃的,比笄蛭涡虫还要好吃,您记得吗?”
“记得……”
小虫子嘴上答得快,心里稍微有些发虚。
眾所周知,某些场合说的话不能当真,纯纯是气氛感染下的胡说八道。
笄蛭涡虫这种出生就是为了当最顶级食材的存在,怎么可能被白蛾的味道打败。
不过他的確对於白蛾的血肉有种情绪上的偏爱。
现实里,他几乎完整吃下过白蛾的虫躯,莫比乌斯环里又吃了一回,味蕾早就把这个熟悉的味儿存了档。
不偏爱才奇怪。
现在五所雅人又靠近,小虫子的牙齿就又痒痒起来,施虐的恶劣情绪蠢蠢欲动。
可能是……毒素还在起作用。
五所雅人紧盯著王的细微神色,轻轻按住还贴在自己心口没有收回去的手,慢慢带著往上,把自己的脸主动放进王的掌心。
“再让我感受到疼吧,阿娜达,我很喜欢。”
小虫子禁不住一点邀请的张开獠牙。
七日蜜月在过於无秩序的失控中奠定了疯狂的基础。
从天上疯狂到地上,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所谓约会,就是换著花样的嗨~嗨嗨~
。
白鸟以一种意外的方式,不小心看见了疯狂厨房的现场。
他要被嚇死了。
起因是他的人类同事在閒聊时提起,听说岛上来了个白化病的日本大富豪,阔气的把最豪华的度假酒店包了场。
白鸟一听,日本人,白化病?
好耳熟的特徵。
乔凌的虫眷跑这边来做什么?莫不是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有这个想法不怪白鸟自恋,主要是他確实和晏靖淞有著不算紧密的联繫往来,以至於第一时间就误以为五所雅人是来替晏靖淞传什么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