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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针和一个乱盘（第4页）

【殿下无明显外伤。灵压短滞半息。待回宗复核。】

许照霜蹲在旧雪坑旁，脸色很不好。

“那东西从坑里冒出来的。”

佟守山把雪团抱进怀里。雪团已经累得闭上眼，尾巴还在抖。

“冲雪团来的？”

马平川看着旧雪坑，又看圣女腕上快淡没的痕。听辰鼠在他怀里动了一下，耳朵朝圣女腕边转，又飞快缩回去。马平川脸色发白。

“那道痕追的方向，不在雪团身上。”

吴初静看他，他艰难地咽了一下。

“殿下一靠近，它才冒头。”

风雪里，大家都沉默了。圣女把袖口拉下来，盖住腕骨。

“那现在能先给它吃饭吗？”

马平川愣住。圣女指了指雪团。

“它找不到昨天的洞，也没吃明白今天的饭。”

佟守山低头看怀里的雪团，它眼睛闭着，鼻尖动了动。

姜雪满道：“送回暖棚。今日按人守，不按阵铃走。”

许照霜站起来。

“旧雪坑封存。”

吴初静收起短针。

“雪、干草、石坎残痕，都留样。”

杜衡写得飞快。

【旧雪坑留样。】

【白仙搭子雪团，暴走原因待核。】

【听辰鼠确认昨日卯时残响。】

【殿下腕部短暂冲击，回宗复核。】

写到最后一行时，他笔尖又停了一下。

圣女看见了。

“能不能加上我没抽它？”

杜衡抬头。

吴初静道：“已经写过。”

圣女点头，相当放心。

雪团被佟守山抱走时，忽然从皮氅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圣女一眼。圣女也看它，雪团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把鼻尖往皮氅里缩了缩。

马平川把三颗灵谷丸放到听辰鼠面前，它这次没有躲进笼底，叼起第一颗，耳朵还朝旧雪坑那边竖着。旧雪坑被许照霜用红线符围住。雪又落下来，很快盖住干草和爪印。子午定辰盘的铜针还停在两个刻度中间。

灯火照过来。

圣女低头看地上的影子。

这一次，影子先退了半寸，才慢慢贴回她脚边。

她把脚往后挪了一点。红围脖在风里晃了晃，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