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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型绕云（第2页）

圣女点头：“它们很努力。”

器械师哽了一下，继续道：“问题在于，普通低空御剑载具承不了您脚下的细微调整。您越想轻，身体越收，力越集中；您一放松，剑又接不住那一下。继续考下去，剑、云团、浮标和考官都不安全。”

项折云用笔敲了敲桌面：“评估备注写清楚。考生具备飞行能力，具备避让意识，具备听指令意愿。但普通低空御剑载具稳定性不足，不建议继续使用初级教练剑考试。”

圣女听到“具备飞行能力”，眼睛亮了一点；听到“不建议继续”，又坐直了些。乔晚篱把表格转到她面前，指着最后一栏：“殿下，这张表没有否定您会飞，只判这个证的载具分类不合适。您今日科目二不合格，但会转入特殊评估。”

圣女看着红章。红章还没盖下去，她先问：“那我能过吗？”

项折云答得很快：“不能。”

圣女又问：“能少赔吗？”

凌霄宗窗口弟子已经把算盘带进评估室，闻言立刻低头拨珠。乔晚篱赶紧把她的袖子按住：“赔付单稍后核。异常承重险能抵一部分，剩下的由空管委、凌霄宗器械处和天机门账房确认责任比例。您现在先签收评估结果。”

圣女看见“天机门账房”四个字，觉得这件事最后还是会回到张明堂案上。她握着笔，在签收栏里写下名字。笔尖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两个考生抬着一把断了尾翼的练习飞舟跑过，后面跟着凌霄宗保险窗口弟子和一个满脸怒气的教官。

项折云看了一眼，冷声道：“今天第三个加速炫技的。”

圣女转头看那把飞舟，确认它断得比教练剑还难看，心里很轻地平衡了一点。吴初静看穿她的表情，淡淡道：“别人坏，不代表你不赔。”

圣女把头转回来，继续签字。

红章最终盖下去，印泥很鲜，压在“不建议使用普通低空御剑载具”那一栏。乔晚篱收起表格，给圣女递了一张新的候审小票：“明日安排特殊复核。项前辈会到场，唐门模拟阵也会开。您今晚回去休息，不能偷练，不能试跳，不能从饭堂屋顶验证新分类。”

圣女接过小票，看到“唐门模拟阵”几个字，先问：“会贵吗？”

乔晚篱把流程板合上：“比教练剑贵。”

圣女把小票叠好，郑重塞进袖袋。她出门时经过剑架，三把损坏教练剑已经被器械师收进待修箱，箱盖上贴了凌霄宗封签。她在箱子前停了一下，隔着封签看了看。

项折云走到她身后，语气比上午低些：“明天别想着把自己变成普通考生。你变不了。按指令来，先保人，再保物，最后才保分。”

圣女低头看袖袋里的候审小票。小票边角硬硬的，戳着手指。她点头：“先保人。”

项折云嗯了一声。

圣女又补了一句：“物也尽量保。”

风从场地外吹进来，白墙上的横幅轻轻晃了一下。慢就是稳几个大字挂在半空，圣女看着它，觉得明日可能还是不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