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脚趾也算大型推进器（第2页）

水镜上的速度线陡然抬起。韩照野抬头：“项前辈，速度有点不对。”

项折云已经冲上去了。他的风鳞板贴着教练剑尾侧，手里停飞符刚亮，圣女脚下的剑忽然突破第一层模拟禁飞泡，黄光在空中炸开，第二层截云演练阵随即鸣响。乔晚篱举着黄旗，声音急促：“场地封闭，人员后撤，记录照常。”

第三层唐门模拟防空识别镜亮了。镜面浮出两行红字。

【疑似天外陨铁。】

【建议拦截。】

项折云被推背感压得整个人往后仰，仍然伸手去按停飞符。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是陨铁！是考生！”

教练剑最终撞上最内层的柔性缓冲网。缓冲网没有碎，只被撞得往外鼓出一个很圆的包，远远看去圆鼓鼓地悬在空中。圣女从馒头中央弹回来，落进指定荒石区，靴底在石地上擦出两道长痕。她没摔，教练剑倒也没当场断，只是剑尾青阵熄了，尾端耷拉着不再发光。

项折云落得比她慢。他的风鳞板斜斜滑下，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停在安全阵边。乔晚篱第一时间放下黄旗，韩照野从水镜阵边扑过去，吴初静比所有人都快一步蹲下，指尖按在项折云腕脉上。

圣女站在荒石区里，拔腿往项折云那边跑，跑到一半想起自己还在考试场，硬生生放慢脚步，最后蹲在黄线外：“前辈？”

安全阵弹出一行字：【眩厥，未伤及元神。】

圣女肩膀松了。她看着吴初静点头，才小声问：“那剑要赔吗？”

凌霄宗器械师抱着工具箱赶到，听见这句，先看项折云，再看教练剑，最后看保险窗口。保险窗口弟子已经把算盘抱到了场边，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乔晚篱把流程板夹在臂弯里，先在“人员确认”后打勾，又在“器械待核”后画圈。

项折云醒得很快。他睁眼先问：“唐门镜记录拿过来。”

韩照野把水镜记录递到他面前。项折云看见“疑似天外陨铁”六个字，脸色比刚才眩厥时还难看。他撑着坐起来，指着圣女，手指抖了抖，半晌没找到合适的正式条文。

圣女蹲在黄线外，耷拉着头等他骂。项折云看她一眼，最后把手放下：“你没乱冲，没故意加速，转向符也打了。”

圣女眼睛亮了一点。

“但这证不能考了。”

圣女眼睛又暗了。

项折云扶着韩照野的胳膊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他看向那柄仍在冒烟的加强教练剑，语气难得没有吼：“她会飞。问题是，她不该算驾驶员。”

乔晚篱抬笔：“那算什么？”

项折云沉默一息，斩钉截铁：“飞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