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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槽只过水和老鼠（第1页）

天算塔收到医药部副本时，沈知白正在看子午定辰盘的外盘偏差。窗外天色已经暗下去，塔中灯火整齐地亮着。她案上分着四摞资料：瑞雪宗回传、阵法部初核、医药部封边、外门事务院小票。

她先看盘差。

【误差稳定，非随机。】

又看灯影残痕。

【异常具备传播结构。】

再看医药部封边记录。

【暂不可定性。】

她写完第三行，目光落到那条伤势记录上。

圣女，腕骨灼纹。

圣女，肩背牵引痛。

圣女，现场接触常明灯灯座。

笔尖停住。墨落了一点，在纸边洇开。

沈知白看着那点墨。

片刻后，她抽出一张干净副签，重新誊写。

前三行照旧。

第四行，她写得慢了一点。

【殿下非诱因，系接触点。】

写完，她把旧签压进废纸匣。废纸匣旁还压着第十三章那次热包子记录的旧编号。纸角已经磨平，没露出内容。

外面有弟子来取批注，沈知白把副签递出去。

“送掌门殿。”

弟子接过，见她案边还有一只银匣。

“沈师姐，医药部问，圣女殿下是否还需天算塔补测？”

沈知白抬眼。

“不补。”

弟子愣了一下。

沈知白道：“伤势归医药部。天算塔不碰人。”

弟子低头：“是。”

门合上后，塔中灯火轻轻响了一下。沈知白低头，看见自己指尖沾了一点墨。

她用帕子擦掉。

琉光小筑很安静。

圣女被送回来时，医药部弟子把门口的留观符贴了三层。第一层写着【养伤】，第二层写着【禁剑】，第三层写着【忌凉物】。

吴初静站在门口，看着弟子贴完，问：“还有一张呢？”

弟子从袖里取出第四张。

【禁学地方口音】

圣女站在屋里，看着那张符。

“这个也能贴？它真能起作用？”

吴初静道：“赵长老批的。”

圣女皱眉。吴初静把窗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