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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鼠挡板（第2页）
薛沉舟：“我又听见了。”
圣女：“我还是说给你听的。”
薛沉舟把药布封好，手指停在灼纹边，一边新鲜，一边结痂，她眼睛又有一点亮。
圣女立刻道：“你眼睛亮了。”
薛沉舟：“忍不住。”
哥哥看她，薛沉舟把护目镜往下压了一点。
“我收着。”
薛沉舟重新封好伤口。
“这件事盖过去，不难。”
圣女抬头。
薛沉舟慢慢道：
“但我要复测一次骨相回响。”
圣女立刻摇头。
“不要。”
哥哥看着她。
“这次不许躲。”
圣女看他。
哥哥声音放低一点。
“我在这儿。”
薛沉舟补充：
“不加创，不加痛。静态测。”
圣女想了想。
“你眼睛不要亮。”
薛沉舟：“这个不保证。”
圣女痛苦地被测完骨相回响，结束以后觉得自己被薛沉舟用可怕的眼神和工具把骨头缝刮了一遍。哥哥同情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圣女低头。
薛沉舟取出一枚医药部主事令，压在圣女留观符副签上。符光微微一暗，又重新亮起。
“医药部接管留观。”
“半个时辰内，她在我的复查名下。”
圣女道：“我不在。”
“记录里在。”
“这是不是骗人？”
“医疗隔离。”
哥哥淡淡道：“区别呢？”
薛沉舟道：“有章。”
哥哥没再问，圣女觉得这个答案听起来相当厉害。
她问：“有章就行？”
薛沉舟：“大多数时候。”
哥哥：“少学这句。”
薛沉舟收好主事令。
“我送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