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腕修好后,圣女扭头看院子里的水道口。
“我回去。”
哥哥道:“怎么回?”
“水槽。”
哥哥看着她。
“不行。”
“我就是这么来的。”
“来已经错了。”
圣女抿了抿唇。
“那怎么回?”
哥哥看了一眼墙角那盏铜绿旧灯,灯芯蓝火动了一下。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旧玉签,写了几个字。
圣女凑过去。
“写什么?”
“旧疾发作,请薛医官看脉。”
圣女抬头。
“你病了?”
哥哥看着她肩背。
“快了。”
半刻钟后,归墟司后院响起轻轻的扣门声,薛沉舟提着药箱进来。
她申请入司的理由写得很严谨。
【旧器粉尘扰脉,旧疾急查。】
她进门,看见哥哥,又看见屏风后湿着袖口的圣女。
她没有问圣女为什么在这里。
只说:“钻水槽了?”
圣女沉默。
薛沉舟:“冷泉回流槽?”
哥哥:“嗯。”
薛沉舟:“脏。”
薛沉舟揭开药布,看了一眼。
“封边被冲散了一层。”
哥哥脸色让圣女有点怕怕的。
薛沉舟重新下针,稳住伤口边缘。
“疼吗?”
圣女这次答得很快。
“疼。”
薛沉舟点头。
“有进步。”
圣女往哥哥那边挪了一点。
“哥哥,薛师姐可怕。”
哥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