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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考试科目一（第2页）

吴初静走过来，看了成绩单一眼，把醒神药和水囊递给她。

圣女没有先喝水，先问：“我这是过了？”

吴初静点头：“对。”

圣女这才喝水。水把苦味冲下去，她整个人慢慢活了一点。项折云从考场里出来，把成绩单盖上截云使复核印，递给窗口。

“理论通过。”他说。

圣女看着那枚印，眼睛亮了一下。

项折云把印盖完，又补了一句：“理论通过，不代表你能飞。”圣女眼睛里的光停在半路。

张明堂让钱行川送来一张薄薄的抵扣条。

抵扣条上写得很清楚：科目一通过，报名费抵扣一成；补考费暂未发生；后续实操损耗另算。

钱行川站在罚款与保险窗口旁边，把那张条递给圣女时，脸上带着一种很克制的同情。

圣女接过来看了半天：“一成是多少？”钱行川低头拨算盘：“按殿下当前旧罚总额，一成报名费抵扣不足以改变每月零花扣款比例。换句话说，您还是五个半关东冻梨。”

圣女把抵扣条叠好，收进袖袋。虽然没有多出冻梨，但她至少少赔了一次补考费。这个想法让她稍微好过一点。

罗青禾在旁边问：“殿下，你这次科目二考什么？”

项折云正好路过，闻言把一只更厚的训练册放到桌上。训练册封面写着《低空御剑安全操作·起步、悬停与避障》。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实操场地含浮标、灵田投影、民用客舟模型、突发灵禽干扰、截云使临检。

圣女盯着“实操”两个字，沉默片刻。

吴初静低声提醒：“不能垂直掉。”圣女点头。罗青禾补充：“不能挑石头地。”

圣女又点头。

钱行川笑了一下，被吴初静看见后立刻把笑收回去。

项折云抱臂站在台阶上，看着圣女，眼神很接近看一件即将进入封闭场地的高危器物。

“明日科目二。”他说，“带护具，带木剑，带脑子。尤其最后一个。”

圣女摸了摸袖袋里的成绩单，看了看罗青禾正在写的清单，提醒道：“脑子也写清单上。”

空管委门口安静了一息。罗青禾捂住脸。钱行川转身咳了一声。

吴初静把水囊盖好，声音平平地说：“不用。你带着就行。”

圣女放心了，她抱起《低空御剑安全操作》，跟着众人往接驳车走。车门打开时，外头风吹过停靠坪，几枚云航浮标在半空轻轻晃动，黄符、蓝符、白符、赤符依次亮了一遍。圣女停下，看着它们亮完，才低头上车。

项折云站在台阶上，远远看见这一幕，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下一息，他想起明日实操，又把那点好脸色收了回去。

接驳车驶出第三驾考分中心，窗外的标语慢慢退后。

圣女坐在车里，把科目一成绩单压在法规册第一页，又拿笔在小纸上重新写了一遍：黄的慢，蓝的让，白的停，赤的别过去。写到最后，她想了想，又添了一行。

下面也会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