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蒂婭歌问,“那你最开始为什么没用?”
“那个小屁孩也没给我机会啊,你都不知道她跑得有多快,再说了我当时用了你也得死里面。”
“好吧……所以,我们该怎么拿到背包呢,等哥布林再开一次笼子吗?它们这会儿乾爽了接下来就该想办法吃饱饭了,说不定到时候迎接我们的就是大卸八块的下场了。”
华真没说话,伸手往前一指。
在蒂婭歌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群哥布林丑陋摆腰的样子。
她嘆了口气。
“唉……兄弟我看你是太压抑了,就算找不起魅魔小姐,圆角街的风俗店也有色色杂誌和录影水晶球卖的,何必呢?”
“蒂婭歌你个傻唄,性压抑跟逃出笼子之间有毛关係!”华真不说话装高手的架势立刻就散架了,“你仔细看石台上面的那一人一狗!”
蒂婭歌心理有些不太服气,不过她並没有反驳华真,咂咂嘴乖乖地照做。
石台上面的银髮少女与鬣狗此时已经將肉吃得差不多了。
母鬣狗倒是把它的肉吃得乾乾净净,但少女那边还剩下了一些肉,是那种看起来口感不怎么好的部分。
一人一狗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一起,母鬣狗仔细地用舌头舔舐著女孩那打结的头髮,光是看著就给人一种母亲给女儿梳头髮的感觉,母爱满满,只不过这种母爱似乎在物种上面出了点问题。
可是这和逃出笼子之间有毛关係!
正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让华真別特么再卖关子的时候。
不远处的洞窟內,一个摇摇晃晃地高大身影逐渐显现,笔直地朝这边走过来。
那是阿库里。
准確的说……是一只筋肉哥布林和阿库里。
阿库里整个人像是掛件一样掛在筋肉哥布林的身上,两腿八字打开,他那身做工精细、价值不菲的衣服破破乱乱的,额头的汗水黏住了髮丝,脸上还带著奇奇怪怪的红晕。
只见筋肉哥布林掛著阿库里来到了笼子前几米的位置。后者捏著一把小巧的钥匙轻轻摇晃起来,表情妖嬈,儼然一副要將它丟过来的架势。
华真和蒂婭歌两人瞬间绷住,神色肃穆宛如老僧禪定。
拋开阿库里这幅和筋肉哥布林鎧甲合体的模样不谈……虽然两人也並不是很想知道洞窟里发生了什么。
可就以当下的情况来看……
这傢伙拿著钥匙难道要过来救人?
“呵呵呵……”阿库里轻笑了起来,声音不知为何都变细了,“两位,想要钥匙吗?”
还不等华真和蒂婭歌开口,阿库里便仰起了脑袋,將钥匙含进嘴里,紧接著喉咙一动。
“嘻嘻,这下你们就彻底完蛋了呢,”阿库里笑著,但眼神里透露著一股阴毒劲儿,“离不开笼子,就算暂停时间又有什么用,能延长你们的死期哪怕一分钟吗?”
“我不明白,”华真忍不住开口,“你这么恨我们,就是因为刚才在笼子里的事情,你不知道那本身就是你的错吗?”
“我有什么错!”
华真的话像是触碰到了阿库里敏感的神经。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
“凭什么我要被骂!就因为我喜欢老爹的臭袜子和看哥布林开趴吗,我就是喜欢闻,就是喜欢看,怎么了,我本来就想要好好地做自己!”